徐楠家和朱喆家各住一套两居室稍大的别墅,孙简屿独自住一套一居的,三套别墅围合出一片临湖区域,安置了藤椅、烧烤炉和一些儿童设施,大家看到这个安排,都对组织者提出了高度表扬,孙简屿一边接受花样夸赞,一边说:“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
大家分头去房间放行李,简单收拾一下,约好中午一起去餐厅吃饭,午餐时再对下午的活动进行讨论。
徐楠早上出门就懒得化妆,这会儿考虑到下午可能会出门骑行或徒步,她简单洗了把脸,重新涂了护肤,上了一层薄薄的打底霜和防晒。
江南的十月还有点热,但是岛上风大,待会上山估计也会凉,徐楠找了一件很薄的白色连帽卫衣,里面穿了件同色工字背心打底,一条束脚的深灰色休闲裤,把防晒塞进小包,就准备出门。
她站到客厅看到徐正元和姜旭还在收拾行李,叮嘱了他们一句带好长袖外套和水杯,就出门去等着了。刚才看到湖边的景色很好,她准备去拍几张照。
临水平台没人,青灰色远山倒映在湖面上,湖面水雾蒸腾,度假村在湖中央安排了一叶孤舟,营造出一种山水国画的意境。徐楠找了几个角度拍照,然后退回来,坐到藤椅上一张一张浏览,准备修图。
听到后边有脚步声,她转身去看,孙简屿正走过来。
他换掉了早上出门的淡蓝色衬衫和西裤,也穿了一件白色卫衣,黑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身上那种硅谷精英感褪去不少,让徐楠想起读书时那个总是很沉静的青年。
孙简屿过来坐在徐楠对面:“你这么快?”
徐楠没回答他,看着他说:“简屿哥,谢谢你。”
孙简屿一愣,随即就笑了,“楠楠你不叫大师兄,我还不习惯。”
他转头看了下别墅,问徐楠:“趁小朋友和师母还没来,我能提个要求吗?”
他一边看风向一边站起来,走到湖边去,从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出来,“我吸根烟。”
徐楠看到孙简屿娴熟地点燃,对着湖面吐了个烟圈,接着回头看一眼她:“楠楠,无论是大师兄还是简屿哥,你都放心,足可以令你信任。”
打哑谜一样的对话,两个人却都能领会对方在说什么。
徐楠想说的是:【谢谢你,体会到了我的不安情绪,安排了朱喆师兄一家一起来。目前的情况已经很敏感,如果被媒体拍到这样的四个人一起出行,本已混乱的局面会不会更加复杂,直接把已经脆弱的婚姻直接推入死局。】
孙简屿回答的是:【楠楠,你的不安和怀疑还是伤害到了我。无论何时,你都可以信任我,我永远不会把你置于为难的境地。】
三家人,严格来说,是两家人和一个孤家寡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回到南城,已是深夜。孙简屿把大家的行李都从车上拿下来,在徐楠家楼下和他们告别。他第二天要去工作,已经在工作地附近订好了酒店,徐正元要开车送他过去,被他婉拒:“您和师母都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快去休息。我一个大男人,自己打个车就行了。”
再看一眼徐楠,“楠楠,再见,要好好的哈。”
他摆摆手,拉着行李箱走了。徐楠看着他清俊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直至融入黑夜中,无端感觉到一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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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见”彷佛是娱乐记者的独特爱好。时隔一周,上次的娱记团队再次放出路临之的一周行程。
寰宇上次提出的警告应该是起了作用,这次只有照片,少了文采斐然的文案。所有照片都标明了拍摄地点和时间,按照清晰的时间线放出来,看得出,还是出自上次那个娱记。
徐楠睡了一觉起来,看到网上的照片,觉得自己这婚姻开始有点搞笑,合法老公的详细行程,她竟然要靠娱记来提供。
周二和周三,路临之都去了公司,也都很早就回了西山别墅。
周四下午,娱记应该是想办法混进了西山别墅的地下停车场,拍到了路临之独自开车出门,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个酒店式公寓。旁边放了同时间线对比照,有车在医院住院部贵宾楼接一名女士出院,目的地是同一公寓。经与各方知情者确认,路临之两次探病的女士也是在这天办理的出院手续。
之前已经两次去医院探访过,出院了再去探病也属正常。不过工作能力超强的该娱记,通过接下来的两张放大图片,用此地无声胜有声的方式,实现了比文字更生动的效果。
第一张用红色醒目框线圈出了路临之出门时拎在手里的物品,配上了放大到极限后仍然清晰的详图,是一个米色的保温盒。徐楠一边看一边感叹如今拍摄设备的高精度,令她看得清自己亲手买的保温盒右下角的黄色雏菊。
第二张是路临之离开酒店公寓时,弯腰上车的照片,助理小袁开的车。拍摄时间同样被放大到直接撞入眼眶的醒目程度,清晰显示是23时31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