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冷淡:“裴总,你似乎搞错了两件事。第一,秦氏不是泥潭,是我愿意倾尽心力守护的地方;第二,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别人给予的平台,而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天地。”
她放下咖啡杯,目光锐利如刀:“至于你说的才华,我想,昨天的董事会已经证明了,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得风生水起。”裴望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温和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你就这么信任秦宋?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他不过是看重你能为秦氏带来的价值。”
“是不是真心,我比你清楚。”秦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裴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法律程序已经启动,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出咖啡馆,阳光正好,秦宋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他降下车窗,看着她走来,眼底带着询问。
秦靡拉开车门坐进去,轻笑一声:“搞定了。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秦宋转头看向她,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能怎么样?”秦靡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不过是些挑拔离间的老套手段,太低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