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衣料里。
秦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闻言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
“忘了才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
是啊,不值得记住。秦靡闭上眼,试图回湖梦中那种锥心之痛,却发现那感觉正飞速褪色,如同被阳光蒸发的薄露。
反倒是此刻怀抱的温暖、他掌心落在发间的力度,如此真实而鲜明。
她好想告诉秦宋这些事,好想让秦宋知道自己的过去。
但是那些混乱的,带着血泪的指控与前因,他会相信吗?
“秦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说我经历过一些......很难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你会觉得我疯了吗?”
她感到他抚着她长发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房间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短暂的沉默让秦靡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就在她几乎要退缩时,他开口了。
“你是指......性格突然的转变,还是对我突然的戒备?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