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心疼:“别想太多,他走了也好,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用‘父亲’的名义打扰你了。
秦爷爷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到茶几旁,月光落在密封的文件袋上:“这东西……要打开看看吗?”
秦靡指尖悬在文件袋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看吧,也算......了了这最后一桩事。”
秦宋拆开密封线,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封叠得整齐的信纸,和一份泛黄的牛皮笔记本。
信纸的字迹潦草,带着几分病态的颤抖,显然是沈砚山在身体极差时写的;而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边角卷翘,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秦靡先拿起了信纸,借着客厅的灯光,一行行看下去。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那套老房子,是我年轻时和你母亲住过的地方,后来被我抵押出去,去年才好不容易赎回来,算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如果你实在不要,就捐了吧,也算我为自己积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