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靡的脸颊又热了,把花插进客厅的玻璃花瓶里,刚整理好枝叶,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秦宋,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缠着纱布的伤口,只是纱布比昨晚薄了些,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粉色的结痂。
“早,”秦宋的目光落在花瓶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花比我先到。”
“你怎么还订了花?”秦靡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
“路过花店时看到的,觉得很配你,”秦宋没说自己特意绕了三条街,就为了找一家卖洋桔梗的店,他转头看向莉娜,礼貌的额首,“莉娜阿姨早,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多亏你们昨晚及时赶到,”莉娜笑着摆手,“你们快去吃早餐吧,别让人家等久了,我今天在家歇着,正好整理一下以前的画。”
秦靡跟着秦宋下楼时,才发现他换了辆车,是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副驾座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我让助理早上五点去排队买的,你以前喜欢的那家生煎包,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