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野心,突然觉得陌生又无力。
他一直以为母亲的算计只是出于对他的保护,却没想过这份“保护”早已裏满了私欲。
“为了我?”秦宋扯了扯嘴角,笑意里满是自嘲,“你从来都只是为了你自己。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我掌权,是你想坐在秦氏女主人的位置上,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棋子。”
徐婉岚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指着秦靡的手都在发抖:“都是因为她!若不是秦靡拿着你爷爷给的股份处处制衡,我用得着费这么多心思吗?她就是个外人,凭什么占着秦家的东西!”
“外人?”秦靡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她看着徐婉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冷冽的清明,“我是沈砚山的女儿,却也是爷爷亲自认下的秦家继承人,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外人,可你为了权力勾结外人,算计自己的儿子,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