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在秦宋心上。那些年他被家族事务缠身,秦靡出国后的遭遇,他也是后来才从助理口中零星得知,每次想起都悔得心口发紧。
他攥着裴望之手腕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眼底翻涌着戾气:“当年的事轮不到你提,你现在做的,不过是想弥补自己的愧疚,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我至少敢承认自己的错!”裴望之忍着痛。
秦靡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两人中间,抬手轻轻搭在秦宋的手腕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宋,先松手。”
秦宋的身体僵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下秦靡微凉的指尖,攥着裴望之的力道渐渐松开。
裴望之揉着发红的手腕,看向秦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小非,我们才是一类人啊,我会帮你得到你所有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