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林疏影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死死盯着孟衿衿。
她看着孟衿衿那双沾着细碎光尘、却分明干净的过分的高跟鞋,只觉得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和嘲笑,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攥着手袋、进退两难时,眼角突然瞥见走廊尽头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疏影猛地推开孟衿衿,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冲过去,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表哥!你可算来了!这个人欺负我!”
她指着孟衿衿,手还在微微发颤,刻意把自己说得格外可怜:“我刚才走路没注意撞了她一下,明明我都道歉了,她非要我捡东西、擦鞋,还说要让我在临城待不下去!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捏红了!”
林怀川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孟衿衿,脚步顿了顿,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往前走。
林疏影以为他是要为自己撑腰,连忙跟上,还想添几句孟衿衿的恶行,却没注意到林怀川看向孟衿衿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