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脸色发白,却仍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秦小姐,您别太自信,我当事人手里的录音,连时间地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当年秦宋先生帮他联系物流公司的通话记录,也有备份,真等这些东西到了法官手里,您就算想救秦宋,也来不及了。”
秦靡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备份?通话记录?你倒是说说,哪年哪月哪日,秦宋联系了哪家物流公司?我现在就可以让法务部去查,要是查不到,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她的气场太强,律师被说得后退一步,攥着文件袋的手微微发颤:“您......您别逼我。我只是按当事人的要求办事,要是您不肯签字,最后吃亏的还是秦宋先生。”
“吃亏?”秦靡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沈砚山现在自身难保,还想拿秦宋威胁我?他要是真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哪会让你在这里跟我废话?你回去告诉他,想要这种小伎俩,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