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莉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秦靡面前,“这是我名下画廊的股权转让书,我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给你,不是补偿,是投资,我看好秦非的价值,更相信我的女儿值得这些。”
秦靡没有去碰那份文件:“我不需要。秦非这个名字,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不是谁施舍的。”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应该清楚,我当年在国外被人质疑作品是代笔,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改画稿,回国后沈砚山设局陷害,我靠自己找证据、开发布会澄清,这些经历,不是一份股权就能概括的。”
莉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然是我的女儿,和我年轻时一样犟。”
她收起股权转让书,“那我们换个话题,沈砚山在牢里还不安分,托律师带话,说有你参与造假的证据,其实是想逼我露面,我已经让法务部介入了,他手里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十年前我就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