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的眼泪掉得更凶,却咬着嘴唇不敢再顶撞。
秦靡看不下去,轻声插话:“阿姨,我看过柏莎的作品,她很优秀,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时机。”
柏莎母亲立刻将矛头转向她,眼神锐利:“要不是你们,我能摔这一跤?现在倒来装好人了!”
柏莎趁势上前,拿起床头的水杯,小心翼翼递到母亲嘴边:“喝点水吧。”
柏莎母亲下意识推开她,玻璃水杯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屑。
就是因为这一下,柏莎僵在原地,就连眼神都变了,她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玻璃。
柏莎母亲也反应过来了,劝阻道,“你不用管了,一会会有人收拾。”
柏莎握着玻璃的手更紧了,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
柏莎仿佛听不见母亲的劝阻,只是固执地捡拾着碎片。
“我说了别捡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被腰伤困住,只能焦灼地看着女儿近乎自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