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男人耐心地说,“你不是想让妈妈看到你的作品吗?等你状态好了,我们一起帮你准备,好不好?”
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刚才还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秦靡看着柏莎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她刚开始只觉得柏莎因为没有参展,而精神崩溃的。
裴望之轻轻拍了拍秦靡的后背,低声说:“别想太多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医生的帮助。”
凯特教授叹了口气,看着墙上的油画,语气里带着感慨:“有时候,困住人的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心里的枷锁。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
秦靡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柏莎身上。
此时的柏莎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与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上的碎瓷片,指尖已被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