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偶尔划过她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包扎完毕,他却并未立刻松开手,手掌依然圈着她的脚踝,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凸出的骨节。
“阿靡,”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只要你听话,别想着逃,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他的语气近乎一种诱哄,却又带着绝望的禁锢意味。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只是......不能失去你。”
秦靡猛地抽回腿,环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
裙摆的破损处和腿上的纱布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失去?”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嘲讽,“哥哥,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我推得更远。”
秦宋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秦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将秦靡完全笼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秦靡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腿上那包扎得一丝不苟的纱布。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夜幕吞噬,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她没有开灯,只是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