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保留,几人心想。
“你那天为什么直接从车上跳下去?”
“到站了,劳资他妈当时说多少次我到站了!是司机他自己不停车!”黄毛满脸不耐烦,“到站不停要人命懂不懂?”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邢炘松了力道,轻声问他:“要谁命?”
“谁该死要谁命呗。”不知道是不是面蘑没收住力,黄毛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喝醉了说胡话,还傻呵呵地笑,“一车的都该死。”
说着说着人还往下滑,直到整个人完全平躺在地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直到打起了响亮的鼾,黄毛整个人又慢慢缩成一团睡着了,那道疤痕随着动作狰长绷直,几乎横贯整个后颈。
邢炘挥了挥手,面蘑眼神清明地跳了过来,它从赵舒凡掐人开始就什么都没做了,此刻歪在邢炘身上,四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商量之后的行动。
“还有差不多两天的时间。”邢炘看着手机还剩下不到十三小时,“这两天要找到那个人,还要保护好潘萤。”
“她在撒谎怎么办?”项席撑着脸坐在一边,“万一就是她把小孩掐死的。”
“你也说了万一。”邢炘眨了眨眼,“她撒谎的动机是什么?”
“可以是很多。”项席神色淡淡,“比如正好借我们的手灭了她丈夫一家,也许她根本就不喜欢她的丈夫和小孩。”
“不太可能。”曾杞心接话,“别的不说,她对小孩很上心。”
“可我觉得,”赵舒凡挠挠头,不知当不当讲,“她看见小森被带走时反应太冷淡了点。”
“但她现在怀孕是真,起码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在我们面前。”
邢炘抿了抿嘴,其实他也在犹豫自己的决定对不对,有可能项席说的对,在某一时刻潘萤利用完他们,或许就会拔刀狠狠捅他们一刀,也许她的软弱与眼泪都是装出来的。
“那就这样吧。”项席活动了下脖子,无条件跟随,“至少现在没做出不利于我们的事,如果有,我们到时再解决。”
他其实无所谓,只是不想看见邢炘为难,其余人怎样关他屁事,现在只想拽着人去睡觉,一觉到天亮还有别的事干,别让其他事情扰他心绪。
“我也同意!”赵舒凡高举手,“反正那么多事都挨过来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说的也是。”曾杞心打了个哈欠,“那就赶紧睡吧,眯几个钟起来去等车。”
那是他们今早原本的计划,不过刚开始就出了变故,又扯出来一堆其他事,一天下来好忙。
“他怎么办?”赵舒凡指指已经睡死的黄毛。
“拿个毯子盖着。”邢炘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被面蘑刺了几下应该能安稳睡到明早,不用担心他乱跑。
可等早上早上六点几人起床时,除了窝成一团的毛毯,连根毛都没有。
“他走得这么安静?”邢炘还以为他会左右闹腾一番,大摇大摆把所有人闹醒才会心满意足地砸门而去,没想到基本没动静。
“五点左右。”一点风吹草动项席都听得到,黄毛走的时候他醒了,隔着门没听到干什么事,于是安心闭眼搂着小王子接着睡。
最先从餐厅出来时,邢炘若有所思地看向楼道,又看看院子,没有看到清洁阿姨,树上的花也还是那两小朵,没多没少。
看来后半夜还算安静。
“走了。”项席在门口喊他。
“来了。”邢炘手揣口袋,几步朝他过去。
“潘萤怎么办?”等车来时曾杞心担心地往后看了好几眼,“她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
“吃早饭的时候我多塞了钱,讲了好几次,刘老板应该会多关照她的。”他们能做的都做了,这半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邢炘伸了个大懒腰,三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是有点挤,还有人搂了自己一夜,身体有点僵。
“这个车来了,会去哪儿?”赵舒凡记得他们从小白屋来的,难不成会回到那里?
“不可能。”项席看穿他在想什么,“最多给我们带到发源地,中途大概率不停车。”
邢炘点了点头,“上去的时候得问问司机话。”
可那司机明显懒得鸟人,赵舒凡还好奇怎么个问法,身后又走出两人来一旁等车,一看来人,他瞬间闭麦。
“呦,睡得怎么样?”邢炘看到胡澈那一头卷毛就恶作心大发,看到胡澈又怯又怕地躲到那个四肢发达的玩意后面,心情更好。
“还,还好。”胡澈回答道,他还记得邢炘借钱给他们住房,除了夜晚不太美妙,“谢谢你借我们钱。”
“真想谢,出去以后别动不动就哭了。”邢炘踢了踢脚,“不然人家总以为我欺负你。”
“你从出现到现在敢说没欺负过他?”齐勋讨厌他这种自诩为助人为乐,其实就是故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