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赵舒凡“呃呃”了半天,看着邢炘甩了甩手一副随他去的模样,也就结果再说不出推脱的话。
“杞心姐我帮你拎。”邢炘接过她手上的医疗袋,看见曾学姐正对着一处超市门口瞅。
“有人?”邢炘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嗯。”曾杞心指了指,“这一条街,就他家开着门,刚刚也有人进去。”
“那过去看看吧。”邢炘盯着那家“大刘超市”,大大方方地就朝店门口走过去了。
店铺门面不大,一点光都没有,只有前台玻璃柜上亮着支红蜡烛,一个中年的男老板就这样盯着一点光,戴着副眼镜拿着笔记账。
邢炘他们过来时,老板刚好停了笔,拿着笔侧身甩了甩,皱着眉画了几下断墨的笔,直至画出顺滑的黑墨出来,才又低头接着写。
“老板好。”邢炘礼貌开口。
“住房一人50带用水,饭钱另付。”老板抬头,瞅了几人一眼,又对上探头探脑的跳跳蛇,接着低头算账,“不给带宠物。”
“没宠物,就我们四个。”
邢炘毫不犹豫扯下面蘑,面不改色地往后一丢,身后的项席嫌弃一躲,面蘑只能凭借强大的弹跳力挂在了背包上,上道地偷偷藏了起来。
老板抬头,打量着几人,随即出口报价:“四个人250。”
“???刚刚不还一人50吗?”
“他俩个子太高,床要加长,一人多25。”老板面色如常,手指了指一脸懵逼的项席和赵舒凡。
“……行。”邢炘不差那点钱,只是他没有现金,不知道这里还能不能电子支付,点开手机来上面那里一圈还是没信号。
“有付款码吗?”邢炘还是打算试试。
“只收现金,或者东西抵押。”这让一群人犯难了,除了手机基本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在身上,衣服都换过几轮了,更别提现金什么的。
邢炘同样,他睡觉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不然还能拿出来抵一抵,不至于像这样什么都拿不出来。
“天快黑了,住还是不住?”老板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语气淡淡,也没有赶人的意思。
“住。”项席突然出声,从后面挤过来,手里不知道捧着些什么,一股脑都堆在了玻璃桌上——
那是一堆红蓝宝石,红的鲜艳的像鸽血,蓝的透着深海蓝,边缘角角都闪着纯粹的光泽,虽然块头小还碎,不过胜在货真价实。
“玻璃?”赵舒凡无声逼逼,以为项席从哪儿掏出来的塑料糊弄老板的。
邢炘一言不发,盯着那堆亮晶晶的东西,朝着项席眨了眨眼,项席则开心地回了他一个单边wink。
然而老板年龄摆在那儿,显然阅历也在,借着烛火粗略一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后拉开了旁边可移动的挡门,转身示意几人进来。
“谢谢老板。”
门有点窄,邢炘扶着玻璃桌才挤了进来,然而他们一进来,老板就走了出去,拿着细长的铁钩勾住卷帘门用力一拉,哗啦啦的巨响中,门面就被关上了。
“打烊了吗?”邢炘问道。
“天黑了。”老板只凉凉地留下这一句。
“狼人要出来了。”赵舒凡搞怪地接了一句,被曾杞心满脸惊悚地拍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这张说啥来啥的破嘴,立马惶恐地呸呸呸掉。
众人随着老板往后走,邢炘接着微弱的火光,注意到老板这里有泡面饮料,还有日常用的晾衣夹和洗衣液之类,什么都卖,看着的确就是一间正常的小超市。
“怕黑?”项席突然出声。
“?不啊。”邢炘莫名。
“……哦。”项席干巴巴回复道,不再多言。
邢炘还在四处打量,没多管他,跟着走过一段漆黑的路后,迎面就是一堵两三米高的墙,堵得人有种骤然的憋闷感。
然而这么高的墙中,竟然还能露出一颗更高的树,在晦暗的天下伸出来的枝干显得有几分狰狞,树枝光秃秃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树,绕着树的四周,延伸着由高到低的阶梯通向下,三栋灰白的建筑连在一起,形成冖字状的一片楼,侧边的墙上还有几块受潮脱落的墙皮,显得有几分凄凉。
几人看着这种建筑布局,本能地都觉得不太舒服,老板带着他们走进最中间的建筑楼,在还算整洁的楼梯里爬了几楼,最终在四楼的一扇门前停下。
404。
“Not Found?”邢炘顺嘴接了句。
“我没看过没看过!”赵舒凡连忙摇头狡辩,曾杞心在一旁不动声色偷笑。
“?”又只有项席满脸迷惑,听不懂。
老板不搭理这几个不纯洁的大学生,交给他们钥匙后低声交代道:“早上七点开始,每隔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