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们怎么想。”汪可盈满不在乎,吹了声口哨,下一秒手术台上的余晔及其内脏消失不见,似乎真的以她所言送去了别的地方耗死。
“时间差不多了。”汪可盈活动了下脖子,随后轻轻松松挣开来线缆站了起来。
“喂,你放水了?”邢炘用胳膊戳项席,看她挣脱得那么轻松,以为项席这装货在这种时候,还顾及着什么绅士风度才没绑紧。
项席立马耷拉下嘴角,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正欲开口解释,对面的汪可盈先一步举起了留有血红绳印的手腕:“得了吧,他巴不得勒死我。”
项席立马朝邢炘眨了眨眼,意思是你看吧我真的没有手软你别多想。
“别抽抽了。”邢炘不接收他的信号,看着汪可盈一步步走近短发女生,开口道:“你该和我走了。”
“你要带她去哪儿?”曾杞心紧紧护着,警惕着不让她靠近。
“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作为交换她当然是归我了。”
说着她就抬起手,张开的手心里亮起光来,让女生脑袋一阵阵刺痛眩晕,几步踉跄着要倒——
“去!”千钧一发之际,邢炘抓住胳膊上的狗皮膏药狠狠一甩,那花蛇立马张牙舞爪地飞了过去,尾巴在汪可盈手心狠狠一甩鞭,痛的汪可盈惊叫一声连忙收回手。
“哪儿来的畜生!”汪可盈捂着发麻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心内不停翻滚着的黑红色的血雾,几乎要将整只手覆没!
按她的能力,这种东西不可能伤到她,而此时从指尖开始,一阵不可名状的刺痛麻意顺着神经往上爬,逼得她浑身有种类似中毒的表现,四肢僵直着呼吸困难。
项席立马闪身上前,就势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往下狠狠一拽,就听到汪可盈面色扭曲,“啊!”的一声痛叫。
然而她反应也算快,反应过来时脚就往项席肚子上踹,项席侧身一躲,一旁的邢炘立马冲上前,利索抽出刀对着人腿肚子就是一刀,一瞬间,汪可盈尖锐的嘶吼声再次充斥整个手术间!
“跑!”邢炘拽着又弹回来的蛇,加入混战,大喊着让赵舒凡带着她们俩往楼下冲!
“你以为你能去哪儿?!”整栋医院成了巨大的传声筒,汪可盈暴怒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脑袋里,与赵舒凡之前见到的那个只知道护着男朋友的小女生形象截然相反。
“都是爱情骗子呜呜呜!”赵舒凡猛男抹泪。
“清醒点!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曾杞心边跑边出声提醒,想想余晔都死无全尸了!
“该死的!”受伤后行动速度大打折扣,汪可盈一咬牙,发狠将胳膊一把推了回去,冒着一脑门子的汗继续与这两人周转。
“和我对着干有什么好处,你们出得去吗?”汪可盈冷笑着,看着默契的两人将自己团团包围住,自己慢慢地靠近着窗户。
“看你不爽算不算?”邢炘听她讲话难受,这会儿管她是男是女,先绑起来打一顿再说。
“和她还费什么话。”项席挥了挥网球拍,准备再现天台雄风。
“呵,你又算什么玩意儿。”
汪可盈从后腰掏出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对着二人,这让邢炘瞬间警惕。
他们手上这些冷兵器是没法和这种热兵器相比的,万一走火就完了。
汪可盈枪口对着他们,可余光始终注意着窗外,等那几人出现在余光中时,毫不犹豫地转身举枪,眼神淡漠中带着狠戾,下一刻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对准其中的短发女生就是一枪!
“砰!”一声巨响,随着短发女生闷哼着倒下,汪可盈扯着嘴角,当着两人面立马直接从五楼的窗口一跃而下!
曾杞心离得近,因为枪声耳边都发麻,然而不及她回头,转瞬间汪可盈就将倒在地上的女生给拖了起来。
“你别动她!”曾杞心声音凄厉,看着胸口处中枪没有流血,不过已经昏厥过去的女生,几乎立马就要冲上去!
“你要是再过来,我马上把她的灵魂捏碎!到时候她什么都不剩下,你也得死在这儿!”汪可盈警告着,她这子弹是特制的,进入人体内是从内部开始,一点点侵蚀人的精神力。
此刻,她的手已经从自己心口处掏出一小捧闪着流光的球状物,稍一使力,女生嘴里就多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也更透明一分,而整个世界也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
“你!”这下,曾杞心再不冷静也停了脚步,眼底猩红一片,死死瞪着汪可盈。
“你们这群人还真好笑,明明是她有求于我,我们明码交换的,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汪可盈手里又用了几分劲,女生闷哼一声,几乎说不出话,而整个世界则晃动地更加明显,隐约有地崩天塌的架势。
“好一个明码交换!”匆匆赶下来的邢炘冷笑一声,“你敢保证是在她百分之百清醒下做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