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着任念年以后,也是可以通过他的身份进入池衍的水镜之中了。
可喜可贺。
从小船上下去不再是之前的触感,宋知许差点掉落,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
宋知许回到船只上还在愣神之际,那人说话了。
“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
池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赵听肆呢?”池衍似乎也想到宋知许这么问了,指着下方的水镜,反问道:“你就不关心这里为什么变成这样?”
鸦雀无声。
“好吧,看来你真的不关心,厌北那小子就在下面,不去找他?”
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又是思绪万千,宋知许目光下移,隐约间能看见水面上颜色的突出和不同。
池衍继续补充:“下去了,赵听肆可能也……唉!”
宋知许跳下的十分迅速。
池衍笑笑,自言自语道:“好哦,污染值又可以增加了~”
看着变得干燥的衣服,宋知许继续前进,他依旧碰上了圆盘,不过这次,只有五个。
打着一个一个试的思想,中了五针。
治疗好后,进入宫殿之中,宋知许没有太在意这次的事故。
“这地方,也是稀奇……”
宋知许摸着墙上壁画,这便是世界之中的五任主人。
五任主人分为两女两男一孩童,除了名字,面貌都被白色覆盖,显得十分神秘。
常殊、入秋、池衍、雨念、冬阳。
宋知许嘴巴微张,像是感叹。
“真好看。”
刚要去触碰,就听内部发出尖锐的兵器碰撞声,宋知许也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不是死了吗?”厌北忍着身上的疼痛,接着花男身边飞来的同莲瓣般的利刃,“你们和他交过手,这到底是个什么机制?!”
“不知道!!”徐良尝试绕到花男身后突袭,但花男就同察觉似的对着身边一踹,徐良的身形凸显,他刚抬头就要面对数十把飞来的刃,逃不过,徐良闭上眼睛,等待插入身体的痛楚。
……
“砰!”
听到声音立马睁开眼,刃已经不见了,花男的身子倒是猛的嵌入石墙之中。
其他人不知所以,只有厌北勾起一抹微笑。
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微笑。
花男的神情复杂,用尽力气将手臂从石墙缝中抽出,身子却卡在上面。
花男恶狠狠地盯着向前的方向,看着在黑暗中走出的白发男子。
这位男子倒是很熟悉了,他便是宋知许。
“还真是恶心的招式,疼死我了。”
宋知许甩甩手,慢吞吞地走到花男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说谎的杂碎要吞一千根针?”
花男瞳孔皱缩。
宋知许也只是淡淡的将手上的缝线针插进花男的身体中。
“我们慢慢来。”
亲眼目睹近千根针插在花男的身体上,洛依依才了解到面前男人的可怖之处。
平常人干这些事……其实都不是太敢啊,但宋知许不同,他在笑。
厌北静静的看着宋知许走向他,并对他伸出手。
“疼吗?”宋知许露出担心之色。
厌北也不瞒着,将头埋进宋知许的小腹上,委屈地说:“疼死了。”
洛依依接收着这一重要信息,确保宋知许为“自家人”后心中愉悦,卿也叶离只是靠在墙上,默不作声。
为厌北治疗好后,宋知许上下打量着这一切,不顾洛依依和徐良的目光,对厌北道:“赵听肆呢?”
宋知许好像忘了,厌北不认识赵听肆。
“你认识赵听肆?!”洛依依惊喜的连胳膊上的伤疼都忘记了。
“上次你亲眼看见我带走的他。”宋知许挑眉,“你是傻子吗?”
洛依依刚想辩驳,花男的身子一颤,细针从他的身体中喷射而出。
空间只有这么大,上千根细同时喷射让人猝不及防。
宋知许的「复旧如初」卡在喉咙中,因为他被人捂住嘴巴,拖进了空间里。
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厌北。
剩余的几人只能靠着卿也叶离里的「压缩」侥幸逃过一劫。
没变成蜂窝,也是庆幸!
这劫过后,几人才意识到花男,又复活了。
他在睁开眼时,第一目标就是宋知许,宋知许也不惯着他,将他再度踹到墙上,看着他掉落在地上,宋知许将花男单手提起,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这家伙,杀不死吗?”徐良怒吼,“是真的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