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①
。”

    赵听肆摆摆手,从兜中拿出一盒感冒药。

    随后指指宋知许,轻轻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摇摇头。

    “你还没给他吃?”

    赵听肆笑着点头。

    任念年会信?

    任念年抓住赵听肆,将他拽出门外,等到门关好后,任念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赵听肆,他挽起袖子,叉着腰,审问道:“世界之端,在五百年前新增加一位中立使,不过天生不语,这说的,是你吧?”

    赵听肆没有再摆弄自己的手「没有解释」,但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冰冷。

    周围的气场也冷冰冰的。

    “你骗不了我的,赵听肆。”

    任念年微微颔首,严肃地问:“刚刚的东西,是不是「共鸣」?”

    赵听肆就像被拆穿了,但也确实是被拆穿了,他不做抵抗,埋下头微微一笑。

    响指过后,一瞬间,两人来到空间之中。

    这里繁星点点,除了星点,便是悬浮在空中宋知许的照片。

    各个时期的都有。

    却又是赵听肆没有出场时所发生的。

    任念年带着有些怒气的脸愤愤地看着赵听肆。

    “是,又不是。”

    赵听肆开口了,他的笑意愈重,眼底是藏不住的欲望。

    “「共鸣」还在吸收中呢,他的身体太虚弱,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赵听肆耸耸肩,歪歪头。

    “你以为你看上的东西,别人就不想要?”

    “「复旧如初」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不一样!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死去!”

    “谁告诉你,我需要「复旧如初」这么垃圾的东西?”

    赵听肆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瞥过去,傲慢道:

    “我要的……”

    “是宋知许啊。”

    尽管他的语言是那么的和善,但眼底的鄙薄、不屑、不耐烦却在加剧着。

    “来到世界这么多年,除了无尽星河,也只有他会这么温柔的对我了。”

    赵听肆说着,嘴角挂上一抹微笑,左手伸出,在空中拂动,像是在抚摸什么。

    “作为一个中立角色,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永生----不用看任何主人的脸色,但没有朋友,永世的孤独啊,是作为这一角色沉重的代价,也可以说,是永生的代价,戏耍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以身入局,共同游戏,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是个哑巴,在队伍中永远是累赘,我会遭到嫌弃、孤立,这便是人的本性。”

    赵听肆掩嘴而笑,他斜看着任念年,随着轻哼带出的一抹淡笑,似自嘲,又似讥嘲,从他面额间,划下一滴泪,泪落地时,赵听肆的相貌发生了变化。

    他的头上有双护目镜,也不戴在眼上,就这么挂着,头发蓬松是经典的微分碎盖,只不过微卷,后脑勺那一部分长了点。

    发尾以及头发中间的某些地方被染上了深深的绿色挑染,让赵听肆更加帅气,但,赵听肆的脸颊边上有一块椭圆状的胎记,这让人对他有了辨识度。

    可谓是帅的没边了。

    “果然是你。”任念年道。

    “我是赵听肆,也是徐郑。”

    “徐郑当时是可以说话的。”

    面对疑问,赵听肆苦涩一笑,他掀开上衣摆,上面有块暗红色的印记。

    “抵抗命运的代价,「「祂」」的惩罚。”

    任念年手一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出现了难以置信,“是「流创」吗?”

    “嗯,每次说话,都会钻心的疼,也算是我对「「祂」」的交换,而且啊……没到月末,我都要祭血浇灌它,不然,我就死啦!”赵听肆抿着唇,再没了那股嚣张劲,“如果不是它,我怎么可能会被抓住,被入秋那贱人羞辱?”

    “你疯了!”

    “你也不祭出神识,现在弱的连游戏者都打不过?”

    任念年语塞了。

    “我们的目标可不一致,但又恰恰好在同一个人身上,不行就共享吧,我懒得和你吵。”赵听肆耸拉着眼,鼻音很重,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张开长长的双臂,伸了个懒腰。

    “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你。”任念年抱臂,问道:“如果你是徐郑,在「哀怨酒店」中为什么知道规则还要违反?”

    “这真是个好问题呢。”赵听肆拍拍手,“我就喜欢被他关注、救下,本想英雄救美,没想到被那小子抢占先机,最后还死了。我也是醉了,然后,忘央塔上,他掐着我的脖子,告诉我他要活下去,那温和的触感,那窒息的感觉,他身上的,香气……多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

    “你会对他坦白吗?”

    任念年幸灾乐祸地嘲笑,每一句话都带着嘲弄。

    “也是,如果知道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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