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饭做好了吗?”
可能是我实在找不出破绽,妈妈恢复笑脸,抓着我的手回到餐桌上。
我终于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爸爸,以及我认为死了的哥哥。
爸爸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十分冷漠,他的胡子也经常不刮,看着很埋汰。
哥哥失去了头颅,我再也不能在他的脸上看到那种宠溺的微笑。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我都不明白我是如何动的筷子,又是如何将一只耳朵塞进嘴里。
我回到家中,我看到了纸条,我决定相信这一切。
这或许是别人或者自己给予我的帮助。
这或许能让我更好的在这个世界中活下来。
一顿搪塞,我将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才假装肚子疼,回屋没吃这顿饭。
说实话,当我看到哥哥没有头颅的身体时,我的心都在疼,因为这个家除了哥哥没有人对我好,但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哥哥了。
自身都难保了,又如何去管他呢?
这个家的秩序在诡异中运转,我看着纸条,居然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已经死了这么多次了!
也或许是肌肉记忆,我躲过了很多的危险。
叹了口气,纸上的这些重点,估计都是自个儿用命探出来的。
而现在在于,如何逃离?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能力,或许是太没用,我从未帮上忙,都快将它遗忘了。
现在正好。
打开手环看了全过程,我注意到了缺头哥哥的身形一直都在偏向于我,难不成他是在观察我?但他根本没有头颅呀,他是如何做到的?
也或者,会不会是他想帮我呢?
当然,不排除想害我的可能,所以我提前将“哥哥会害我”写在纸条上,毕竟在下一次,若没能想起能力,那一切都毁了。
我有预感,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敲房门,在哥哥开门时,我照常吓了一跳。
当看见哥哥轻微的小动作后,我居然放了些戒备。
坐在床上,在哥哥手上比划着,我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只是快速递给我一张纸条,就匆匆把我赶出房门,与此同时,父母来了。
看见我从哥哥屋中出来,突然十分愤怒,踹开门就立马进去。
我听到刀砍在皮肉上的声音。
我吓到了。
回屋锁门,我将“哥哥会害我”划掉,打开了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总结出的所有线索,以及一些我没能总结出的:
「衣柜可以躲,妹妹。机会只有6次,妹妹。死之亦是归宿,妹妹。」
纸条的背面还有一句:“我永远爱你,妹妹。”
哥哥是从15岁生的病,来来回回算下来我已经帮他续过6次命了,尽管哥哥已经想自我了断,妈妈还是源源不断在他身上挥霍着钱财。
我只要拒绝,就会被关在卧室毒打。
对于我,对于哥哥,死亡都是最好的归宿。
这或许也是哥哥为什么会写这句话的原因吧。
我握紧了拳头。
哥哥已经将躲避的方法给了我,这让我可以减少一些死亡的次数。
现在还剩下两次机会吧?
我必须好好利用。
出了房间,我看到妈妈取下哥哥的一颗肾脏正抓在手中把玩。
我佯装好奇的模样上请查看,问道:“妈妈,这是什么?好好看呀!”
“这是你哥哥的东西。”妈妈将肾脏递过来,“今晚我们就吃这个,好不好呀?”
我一口答应。
可能是我比较乖巧,我成功在妈妈处得到了释放令。
终于出了家门,可以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外面是个什么模样。
门外的世界还是那么繁华,只不过这份繁华不再属于我。
我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砰!”
看过去从地上爬起的东西,正是哥哥。
爸爸妈妈对他做了那种事情,却连伤口都没缝合,我能清楚地看见哥哥体内的东西。
这得多疼啊。
哥走上前来,用手指抹了抹我的眼泪,牵着我走到小时最喜欢的滑梯旁,他指着滑梯,示意我去玩。
“哥,我长大了,不玩滑梯了。”我哽咽道。
哥哥没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了家,爸爸妈妈热情的迎接我,而哥哥只是再次回到卧室,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当他来到卧室门口时,哥哥的身体抖了抖,但还是进去了。
我很庆幸,哥哥没事。
晚饭我依旧搪塞过去,爸妈就如木偶般没管,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某种程序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