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释的通了,不是吗?
“扰乱了「他」的秩序呢。”
任念年趴在冰棺上,隔着一面冰板轻轻抚摸着冰面下的宋知许。
“哎呀,「他」会很生气的吧。”
任念年的笑声持续回荡在空间之中,肆意而又洒脱。
“我说过,我会让你早日醒来,对于你两个朋友的几缕魂魄,当然要借来借鉴借鉴,才有助于帮你恢复,知-许-你不会怪我吧?”
任念年肚子笑的生疼。
“可是,为了完全消耗掉你之前残留的脏东西,我还是要好好努力一把呢,谁叫,你这么诱人可爱呢?”
任念年将冰棺上板一脚踢开,一脚跨进,双手扶棺,待另一只脚进入后,跨坐在宋知许身上。
“宋知许,活着多好啊。”
任念年喃喃着,抬手抚摸宋知许被冻的发红的眼尾。
“而我就想让你活着,怎么样……”任念年咬破手指,将向外冒血的手指插入宋知许的口中,一边挤压一边玩味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更好呢?”
任念年催动内力,涌出的鲜血更多了。
看着宋知许嘴角溢出的血液,任念年还拔出手指将它们推回嘴里。
任念年没有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眩晕,反而精神越来越好。
他张张嘴,埋下头,对着宋知许的耳边说道:
“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现在的感受了呢。”
“所以,我也得更加努力。”
抬起头,任念年更卖力了,手指深入进去,血液流动激烈。
宋知许苍白的面孔也变得红润起来。
“果然还是祭术才有作用。”
“为了完成这神秘的仪式,我可花费了不少精力啊。”
任念年舔舔嘴唇。
“哇哦,小许的伤口在恢复呢!”
任念年歪头看宋知许,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
“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坐起来……哦不!站起来了。而现在……”
离开冰棺,犹豫而又舍不得地盖上盖子,任念年伸了个懒腰。
看着凭空出现的虚空之时,右眼的金瞳霎时变换为红色,嘴里长出两颗尖牙,又被自己隐没住,乍一看还看不出来。
一边走一边解掉上面衬衣的两颗扣子,顺便扭了扭脖子。
任念年松懈地看着面前的虚空之时,很清楚这是通向什么地方。
看来……
最近的事情还真是多到让人厌烦啊。
任念年最后看了眼宋知许,走进虚空之时。
“我要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