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走进那怪物的人形后,笑也笑不出来了。
厌北这才意识到自己杀了谁。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很快就融入地底不见,厌北还没寻找的机会,就见太阳升起。
“慕太阳”时节结束了。
另一个空间中,任念年抱住从上方虚空之时落下的人儿,仔细打量着他满是伤痕的身体,黑色鸭舌帽被他压低了几分,显得阴郁黯淡。
“好啦,这下~「他」和他的东西就没有啦,你终于是我的了哼哼。”
轻轻笑了笑,眼尾轻弯,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懒散散,却有股莫名的愉悦感。
“假死。这是只有我这个天才才能想到的法子吧,让他们感受不到你的痕迹,对我来说,才是真正把你拉入我阵营的办法。”
任念年看着全身赤裸的宋知许,感觉脸火辣辣的,艰难移开视线后,将宋知许放入了一口冰棺之中。
冰棺还未盖上。
任念年盯着冰棺中神态自然、似乎有些楚楚可怜的宋知许,任念年趴在冰棺之上,感受着冰棺散发出的寒冷气息,他喃喃地呼唤着宋知许的名字,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虽然有些疼,哼哼嗯~但是好歹那些个叫「共鸣」的东西,终于不见了。”
任念年直勾勾看着冰棺中躺着的人儿,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而又柔软的眸子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欲望。
“而此刻,你身上只有我的痕迹,我该怎么庆祝呢?”
任念年思考一番,捂嘴偷笑。
“那就让你早点醒来吧。”
“你说他私自行动,已经改变了宋知许的阵营?”叶子丝毫不在意,甚至差点笑出声来,“哎呀呀,那这下啊,你的计划不就被破坏的体无完肤吗?”
叶子一边笑一边拍着身边的珩河,珩河目光无神,好像没有灵魂一般。
“闭嘴。”「他」手指轻轻揉捏着太阳穴,试图缓解此刻的不耐烦。
“那又怎么啦~”叶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阴阳怪气地指着大屏,“他可是把囡淮〈凤凰〉姐姐给杀掉了啦,这不是杀鸡儆猴,是什么呀~可是在你面前光明正大地杀掉了哦。”
叶子凑近了「他」,摘掉被蒙上那只眼的眼罩,眼罩下,是双无白的黑瞳。
而叶子的身体也逐渐长大,成长到大概19岁的模样后,失去了孩童的稚嫩,原本扎起的马尾散落下来,倒也成熟不少。
抹胸之下是血色般的红,在其后,还有两条小小的丝带。
“也不知是什么法子~他脱离了您的控制。”
叶子吹出一口气。
“现在开始,他的异能力,无非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但……也只是个中立角色。”
叶子挑挑眉,持续凑近「他」。
“你说是吧~衍。”……
衍感觉身体烧乎乎的,但又很快调整好状态,看向屏幕中失魂落魄走向小屋的厌北,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不再管叶子,叶子觉得无趣,重新戴好眼罩,恢复孩童的身形,朝珩河而去。
一旁看热闹的南北也是忍不住笑,递给叶子一杯榨好的西瓜汁后,靠在沙发背上悠闲地看着书。
那本书的名称叫《母猪的产后护理!》。
“他在做完此事后还留了些小惊喜给我呢。”
衍摘下面具,神情古怪。
“既然带走了,那就重新换一个人选。”
叶子步伐轻盈,再次来到衍身边,漂浮起来趴在衍身上。
她用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衍的脸颊,饶有趣味地问道:
“我倒有个问题。”
“我是该叫你衍,还是池衍弟弟呢~?”
回到木屋的时候,厌北差点瘫倒在地,这时候卿也叶离也醒了,谢安见他这个样子赶紧过来搀扶着。
厌北只是不语,一边摇头一边上二楼去,卿也叶离和谢安一头雾水,但也识相地没有跟上前去。
两人在楼下打着密语,那神情是一个比一个丰富。
楼上的厌北一想到那句赤裸的身体上戴着的是宋知许的脸,就不由得打干呕,随后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越咳越激烈,楼下的两人上来看到这番场景皆是瞳孔一缩,一个人扶住厌北,一个人轻拍他的脊背,但厌北一直不停地叫嚷自己的头疼,自己的身冷。
也不全是宋知许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在后期与凤凰的对抗中,没有完全防护接触了许多瘴气,已经出现高热和精神异常的反应。
谢安想起当时在斜坡之下出现的雾蒙蒙和厌北再次冲上来时包的严严实实形同小偷的外表,不用使用「推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在你那边看看有什么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