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宋知许问。
“他肚子疼,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他」耐心的解答。
“我知道了,衍。”
“许真听话。”
叶子在平台之上看的乐了,腿就这么摇晃着,平日都是偷窥者他们的一切,今日可以这么直观、近距离看到这场好戏,叶子这个孩子还是蛮兴奋的。
“「复旧如初」是对万物的归零,也是种强大的异能力,剥夺它还不如剥夺所拥有者,通过力量传递没准小许还能成为另一世界的主人呢。”
叶子朝下一跃,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小皮鞋“哒哒哒”地走到「他」身边。
“不得不说,咱们衍的眼光还不错,拐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回来,还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抢人,不管是异能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你们究竟想表达什么!”谢安架着虚弱的厌北,被压地微微弯腰,但头还是抬起的。
卿也叶离在一边看着厌北,眼神中是没有任何掩藏的关心。
“我们想表达的,不是很清楚吗?”叶子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些嘲讽,她被蒙住的那只眼因兴奋而渗出血液,“一些连同伴都会失去的「游戏者」,还妄想在这世界生存下去,有的时候,仔细想想……”
“你们不觉得你们太天真了吗?”/“你们不觉得你们太天真了吗?”
叶子和珩河异口同声说道,空气瞬间安静的可怕。
叶子抹掉脸颊上的血液,恶趣味的看着宋知许笑了笑。
“在未来,或许还会和他碰上呢?嗯……哼哼哼,是的。”
“他?”
卿也叶离云里雾里地盯着叶子,谢安相同,只有厌北刚刚清醒一点,开始挠脑袋上的尖角。
厌北突然发现,一经被发现,这个地方变得特别瘙痒,特别难受,它甚至代替了腹部隐隐约约的疼痛,来了个物理转换。
尖角已经在蠢蠢欲动,大多是因为新世界主人的原因吧,是他让它存在,生长的。
尖角地长出,意味着他也变成和时疟一样的存在-----------「他」的附属品。
叶子轻轻晃晃脑袋,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弯了些腰。
“不用在意太多,会相见的。”
宋知许眼眸动了动,看着「他」开始思考方才几人嘀嘀咕咕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方才他们说的自己是一句也听不懂,离开「他」的怀抱后,又突然能听懂似的。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像在等待「他」给自己解释什么一样。
而「他」也发现了,无奈地揉揉宋知许的头发,摇摇头,表示这不是宋知许可以听的。
而现在来看,分为两个阵营,新世界主人,哦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以及谢安这一对,两方由一方来设定规则及其它,而其中一方需要来完成所制定的任务。
或许,这个世界的终点不是终点,而是通往下一个母体世界的必经之路。
这个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的世界、任务、终点、主人,但它们最后一定通往一个地方-------新世界。
“我们该走了。”
「他」牵起宋知许的手,叶子将珩河拉着。
叶子果然还是孩子,离开前也不忘挑衅阶梯下的这几个有些崩溃的大哥哥。
虚空之时就在面前,这一次的虚空之时范围很大,大到直到宋知许几人快踏上阶梯平台之时才能看到他们。
而这一虚空之时,也彻底将他们都距离和位置隔开。
厌北望着,迟迟等不到宋知许的回眸。
但他知道,宋知许的回眸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只要宋知许回头,他就一定会制造空间去将他拉回来。
但随着宋知许的衣尾消失在空气中,厌北都没等到。
失落、无奈汇聚,厌北实在想不到他会变得如此冷漠,冷漠到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难道他们之间的那份共鸣真的被夺舍了吗?
头上的尖角又成长了,已经可以在头发处看到它的存在了。
卿也叶离知道厌北是明白少女话中之意的,也就不想再打搅他,让他的心更乱。
老实说,经历一路颠簸,遇到的奇葩怪物和渗人异物也许多了,无论是每一次大获全胜,还是每次侥幸逃生,都已经深刻在脑子里。
本是几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在这里被捆绑成一个生死相连的团体,一开始是任务关系,而现在,彼此已经将彼此当成了亲人。
现实的亲人或许会成为NPC的形式出现在这里,但也不是他们了。
对于厌北来说,从小到大,无论是接触的时间还是彼此的照顾,都给对方造成一种说不出来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