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林默应了一声,便陪坐在了老丈人宁雄的身边,还亲自倒了两杯酒。
一杯双手呈给宁雄,另一杯留给自己。
“爹。”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没能及时回来。”
“对师师我有亏欠,对您亦是如此。我这个甩手掌柜一走,今天城里的诸多事物可都让您辛苦了!”
“哎!”宁雄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道:“都是一家人,说这客气话做什么?”
“来,喝酒!”
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杯之声,老丈人和女婿二人各饮一杯。
美酒下肚,酣畅淋漓。
而宁师师脸上虽在埋怨林默,似乎有些生气,可她却还是默默坐在了林默身边,只顾着一个劲的给林默夹菜。
没一会,林默的碗里已经堆成了小山。
“这……”
林默哑然失笑,侧目问她:“师师,你给我夹这么多菜做什么?”
宁师师则轻轻的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还说呢。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的脸……都瘦了!”
听起来是在嗔怪林默的话,却让林默心里热乎乎的。
他没说什么。
只是轻轻握住了宁师师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
“唰”的一下。
宁师师那小脸,便立刻变得通红。
“林默啊,你怎么会突然来京城呢?”宁雄疑惑的看着他问。
“是这样。”
林默便解释道:“我得到消息,那北蛮州第一杀神蛮吉如今率领使团访问京城,我料定他此行没安什么好心。”
“我得盯着他。”
“嗯!!”
宁雄闻言也点了点头,显然表示赞许:“不错!北蛮州人蛮横无理,狼子野心,斗了这么些年,早就知道他们的德行。”
“此番,还不知憋着什么坏呢。”
“是得提防!!”
“对了。”林默这时询问依偎在身旁的宁师师:“师师,你们这次护送北蛮使团入京,一路上可探到什么消息?”
“没有。”
宁师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满:“这帮蛮子,个个阴险狡诈,我本想一路趁机探听点儿什么消息,可他们却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不过……”
“北蛮使团的队伍里,整整装了好几辆马车的箱子,满满当当的,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我还没靠近,那些看守箱子的蛮子居然还敢拔刀恐吓我!!”
“哼。”
说到这里,宁师师皱了皱小鼻子,语气不爽:“要不是看他们是来上京的使者,本姑娘早就一人一鞭,把他们全抽到天上去了!!”
“你这丫头,尽胡说。”宁雄轻声呵斥道:“且不说北蛮州与我们南牧州昔日关系如何,如今他们既派出使团,那便不能擅动。”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再者——”
“你还真当那个杀神蛮吉是吃素的?他只需一根小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呢!”
“爹,你怎么总是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啊?反正对那帮蛮子怎么做都不过分!”宁师师轻哼一声。
提起北蛮人,她便毫不掩饰的轻蔑厌恶。
“蛮吉那边有什么动向?”林默陈声问:“他可有去面见州主?”
“不知道。”
宁雄摇了摇头,表情也是茫然:“据说今日,蛮吉倒是去面见了州主,至于谈了什么,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
“他们这一趟绝对不简单,我有预感,必然有大事要发生啊!”
宁雄说完,感叹了一声。
林默所想的倒和老丈人宁雄如出一辙。
而且,他很好奇今日那杀神蛮吉进宫觐见州主究竟谈了什么。
还有宁师师说,他们此行带了几大车的大箱子,那里面又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不过……
林默在宫中倒是没有内应,宫里发生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那就先静观其变。
林默又陪着老丈人喝了几杯,碗里的菜倒也吃的差不多了。
宁师师就像瞅准了似的,只见她赶忙拉着林默站起身来,对宁雄道:“爹,您先慢慢吃,我要和林默说说话,咱们先回房了!!”
“哎师师……爹还没吃完呢!”林默提醒道,毕竟长辈还没放筷子,哪有晚辈率先离席的道理?
可宁雄是过来人了。见他这闺女如此猴急,哪里还不知所谓何意。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