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夫子,他也曾问过一些其他的弟子关于夫子的事。
可就连那些入了书院几年,甚至更久时间的人,他们见到夫子的次数居然也是屈指可数。
有些人甚至在书院待了好几年,连夫子的一面儿都没瞧见的。
这倒稀奇。
因此,林默心里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夫子,也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只见他微微侧目,对门外的沈文素,慕容秋实和白荷等人问道:“三位师姐,刚才我听说夫子要出关?”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秋实想了想,这才回答道:“夫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摘月楼中清修,极少在人前露面。我来书院这些年,也仅仅只是见过一回。”
“说来……”
“我感觉他老人家是那种不怒自威、甚至比院长孙无忌还要严厉的人。”
“就算他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哪怕只是去远远地看一眼,也能让人心生出敬畏之心。”
“至于长相……”
慕容秋实想到这里,便无奈地叹息一声:“当时我也是偷偷瞧的。距离太远,我倒是没瞧清楚。”
说完,慕容秋实还有些惭愧。
毕竟在书院待了这么久,却连夫子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这个倒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
也没办法,谁让夫子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又不轻易露面,想见一面实在难如登天呢?
“哎?”
这时,正为林默清理伤口的苏浅却忽然抬起俏脸:“夫子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毕竟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药田里,哪儿那么容易看见?”
“但……”
“若我没记错的话,大师姐应该近距离见过夫子他老人家吧?”
“上回你奉命下山入世,灭了一头为祸人间的魔兽,回去复命时可是夫子亲自接见的你哦!”
经苏浅这么一提醒,慕容秋实倒也想起来了。
她多少来了几分兴致,目光望向沈文素,眼眸微亮:“我也想起来了,是有此事。大师姐,不妨你给我们说说,夫子他老人家什么模样?”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文素的身上。
就连文文静静、向来沉默不言的白荷,都向她投去了好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