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拗不过慕容秋实的倔强，沈文素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面露几分欣慰之色。
“也罢……那今日就让我们师姐妹并肩作战。”
“若能除了这妖女，我书院为这苍生铲除祸患，自是大功一件。可若真战斗到死，那也算死得其所！”
“嗯！！”
慕容秋实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就并肩作战！！”
赤伶则表情古怪。
毕竟，她可不是书院的人。
而今日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完全是看林默的面子前来助阵的。
眼下这通天圣女实力变得深不可测，那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也的确强大到诡异的地步。这种情况，怎么想也该先撤为敬。
可没想到……
这对书院的师姐妹居然这么不怕死，明知对方是硬茬，却还非要碰一碰。
这又是何必？！
更尴尬的是，眼下这境况，若她一人撤了，那反而成了贪生怕死。日后若是传出去，她这红莲教主也该威风扫地，成江湖人口中的笑柄了。
而且她还发现林默也没有离开。
他就在那擎天峰山巅之上，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
赤伶叹息了一声。
她本就是来协助林默的，林默没走，那她自然也不愿走了。
一声叹息后，她无奈一笑，对不远处的一对师姐妹道：“明知九死一生，却丝毫不懂得变通。”
“我说……”
“你们书院弟子，是不是都这么傻？！”
慕容秋实看了赤伶一眼，眼神中分明透着几分感激。
这通天圣女勾结魔宗，企图对书院不利，她和大师姐身为书院弟子，理应除魔卫道，为书院平息祸患。
可赤伶却并非书院中人。
她是红莲教主，书院和红莲教之间，也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毫无任何交集，这闲事她也本不该管。
但……
她既然选择留下助她们一臂之力，那这就是恩情。
恩情，自当铭记。
赤伶的态度，就连身为书院弟子，而且还一身正气，根正苗红的沈文素都不禁对她有些高看一眼。
要知道，红莲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是太好，他们本来就是亦正亦邪的存在。
好事做过，坏事也做过。
阴暗的手段用得，光明正大的手段同样用得。
虽说自从红莲教换了新的教主后，行事倒也收敛了许多，风评也有所好转。
但……
昔日老教主黄邪还在位的时候，红莲教的名声当真是以凶狠毒辣著称，风评也可谓是臭名昭著。
正因如此，如今江湖上对红莲教的态度也是大多抱着提防的心态。
当然，更多的或许是畏惧。
而他们杀伐果断，残忍无情的手段，毕竟早就已经深入人心，惹得江湖各大势力瑟瑟发抖。
而书院非但是南牧州第一大宗门，堪称是名门正派中的正派，昔日里自然不会与红莲教这等亦正亦邪的江湖势力有任何交集。
但……
如今，沈文素亲眼见到了红莲教的改变，也终于见到了赤伶这位红莲教新任教主的人格魅力。
红莲教，似乎在变好。
眼下危急关头，注定九死一生，可赤伶还愿意留下助她对抗通天圣女。如此一来，倒有了一份并肩而战的情谊。
“还要顽抗么？”
圣女那冰冷到毫无一丝温度和情感的眸子，平静无波的望着虚空对面的三人。
听起来她似乎是在询问沈文素，可实际上这更像是一种警告——似乎任何胆敢冒犯她通天圣女之威仪的人，都将只剩被毁灭的下场。
可沈文素又岂会怕她？
她目光中满是那与生俱来的孤傲和倔强，冷笑一声道：“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胜负还未分。圣女，你的话未免说的太早了。”
“你可没赢。”
通天圣女语气一沉：“无谓挣扎。”
言罢。
她眉心处的那枚神秘金色符文忽然金光流转。
只见她手持玉神枝，就像是一位降临人间的神灵，握着那足以颠覆山河、镇压凡尘的王之权杖。
“天倾。”
当随着她手中的玉神枝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轻轻由上而下向三人挥动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轰隆隆！！”
“轰隆隆！！”
只见几人上方的虚空之上，无数夜云几乎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碾得支离破碎，化作道道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