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桌前讨论起来。
韩景黎此时正好砸开锁子,打开木板,里面一片漆黑,他不禁后背发凉。
他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照亮前面的路,他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
韩景黎的心脏跳得极快,就快要蹦出胸口了,直到前方再也没了楼梯,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到达地下室了,他在墙边慢慢摸索,摸到灯的开关。
“咔嚓”一声,整个地下室亮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东西大吃一惊。
金灿灿的黄金差点亮瞎他的双眼。
一堆金砖映入眼前,架子上还摆放了各种护照,各种身份证。
这里才是叶封放宝藏的地方,怪不得他对楼上那些古董毫不在意。
再往里走,里面还有一间密室。
只不过密码,他不知道。
密室里似乎还有声响。
韩景黎敲了敲密室的门。
一直没有动静,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声响。
可惜他的耳朵不好,就算有助听器辅助也听不清楚。
他只好用手机录了下来,再将这里的一切拍照取证。
时间还剩10分钟。
“叮”的一声,他收到郝行的短信。
郝行快支撑不住了。
韩景黎火速离开地下室,回归原位。
他抬眼看见郝行被叶封一脸怒气地推出门外,“张妈,送客。”
张妈怒瞪了眼郝行,“郝队长,说话要注意分寸,我头疼,你自己走出去吧。”
刚好监控的红灯全部亮起。
郝行赔着笑脸,一边抱歉一边往外走去。
韩景黎抱着画板,装得像个傻子一般,傻乎乎地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坐在车里。
韩景黎好奇地问道:“你干了什么?让两个人都对你发火。”
郝行开动发动机,冷笑一声,“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他们有母子像,叶封就发了大火。”
韩景黎却认真地点点头,“他俩确实很像,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他的母亲。”
“所以我偷偷拔了他俩的头发。”郝行从口袋掏出一个塑料袋子,向韩展示,“你呢,有什么发现?”
韩景黎神秘一笑,“回警局告诉你。”
下午三点,众人齐聚会议室。
韩景黎将自己拍到的东西分享给大家。
看着照片里金灿灿的黄金,不少人张大了嘴巴。
甚至有人露出羡慕的眼神,“这得干多少年,才能赚这么多啊。”
“这些肯定是不义之财,我查过他们公司的流水,只出不进,一直都是亏本状态。”刘宵指着照片不屑地说道。
郝行点点头,“没错,快别羡慕了,他不敢承认自家有地下室,就是心里有鬼了。”
韩景黎接着分享他录下密室的声音,“你们知道,我有听障,里面的密室上有密码,时间短暂,我也破解不出来,但我确实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很轻很轻的。”
他将录音放到最大,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来回听了几次,好多人还是听不见。
只有刘宵,她屏气凝神,对着韩景黎说:“再放最后一遍。”
最后一次,刘宵激动地站起身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救我。”
“真的假的?”小江不相信,他贴着手机的公放,死活也没听见。
郝行摇摇头,“你们的耳朵还不如小韩的。”
刘宵拍着胸脯,向众人打着保票,“绝对是女人的声音,我现在就送到技术部门,让他们分析一下。”
郝行点点头,他抬眼看了手表,等技术部门分析出来,也得晚上了,他们还得继续查。
他看了眼小江,“王响的状态如何,他名下有几个子公司?”
“郝队,我查到王响这个人很奇怪,他的公司即使亏账也没有被破产,他的那些对家公司以及债主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且他的子公司一直在亏,似乎是做来玩玩。
还有,自从你找过他之后,他在医院就再也没醒过。”小江将他查到的全部汇报给郝队。
郝行继续问道:“那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悲伤过度导致晕厥,但奇怪的是一般人第二天就醒了,但王响似乎不愿意醒来,一直昏睡中。”
郝行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有人是不想让他苏醒,查王响昏迷之后,有谁去医院看过他?”
“查过了,有他的母亲,还有叶封家的女佣。”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