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孤立无援,必须一边查探宗门现在的情况,一边寻找帮手。
凛决子问:“所以师姐要找的帮手是解擎吗?”
息蘅神色担忧地望向窗外:“我没这个打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师姐竟然担心他?为什么要担心他?就算解擎的确帮了我们,但是师姐,他始终是罪恶滔天的魔头,绝对不能与他为伍。】
息蘅听着凛决子心里的话,没有解释,但是解擎从来都不是罪恶滔天的魔头。
在客栈等了十日,都不见解擎回来。
息蘅等不起了,她带着凛决子朝祁九愈所在的东宫行去。
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里面出来的人是秦盛和傅雪。
他们一个照面,息蘅只看了他们一眼,面无波澜对他们身后的下人说道:“劳烦通报太子殿下一声,梵天宗息蘅求见。”
“好的,稍等。”
“息蘅?你怎么来了?听说梵天宗有异样?你出来了那你妹妹呢?你怎么没有把她带出来?”
息蘅没有理会他们,只觉他们的出现都脏了自己的眼。
秦盛:“孽女,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凛决子站在息蘅身前,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请你说话客气些。”
傅雪安抚秦盛,对凛决子笑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你是息蘅的道侣,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没有恶意。”
凛决子眉头紧锁,疑惑更深。
【什么道侣?他们是息蘅师姐的亲生父母?】
息蘅咬着唇,她怎么忘了,她和凛决子是道侣的关系整个宗门都知道,这些人知道也不足为奇。
怎么办?该怎么向凛师弟解释?
正此时,通禀的下人对息蘅客气道:“殿下请二位进去。”
秦盛还想跟着进去时,下人拦住他:“秦大人留步,殿下吩咐,该说的都已经和秦大人说了,您可以离开了。”
秦盛恭敬一笑:“好的好的。”
他们进去以后,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水榭别院,祈九愈拿着一叠信纸放在息蘅面前。
“师姐看看吧,他是……”
息蘅解释:“他是我凛师弟。”
他的神态与解擎时完全不同,想必是真的凛决子。
祈九愈没有一点儿太子的架子,对凛决子唤了一声:“凛师兄。”
凛决子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交替:“你叫我师兄?叫她师姐?”
息蘅:“这次新招弟子,太子殿下已经入我宗门,现在我们是同门。”
“原来如此。”
息蘅看着手里一封封信纸内容,脸色越来越差。
她猛拍在桌上:“岂有此理!”
“怎么了?”
凛决子捡起地上信纸,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一月的时间,梵天宗屠戮灭门苍穹大陆大小三十余宗门……”
祈九愈:“梵天宗同门被白鸦人控制后,出入行踪诡异不定,且害人的手段狠辣残忍,我们接到消息,他们下一个目标是乾坤堂。”
乾坤堂?
息蘅记忆中秦鸳的下属曾叫她堂主。
“秦鸳和乾坤堂是什么关系?”
“她是堂主,秦大人方才来便是因为此事,希望皇族派人鼎力相助。”
“殿下可知白鸦人什么时候动手?”
“不清楚,可能随时。”祈九愈一脸真诚:“我已经是梵天宗弟子,师姐唤我祈师弟便好,不必一口一个殿下,怪生分的。”
息蘅哂笑:“好,祈师弟。”
“现在你们没有去处,不如暂且留在东宫吧。”
凛决子:“不用了,我们在玉康城有住的地方,不麻烦祈师弟了。”
他将纸信收叠好放进怀里:“师姐,咱们走吧。”
“嗯。”
看着息蘅和凛决子离开的背影,祈九愈吹了吹茶杯的热气,吩咐道:“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住哪儿。”
“遵命。”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风过,水动,方知人已离去。
息蘅已经在御烟术十阶的瓶颈期停留很久,她要尽快突破,将御烟术修炼圆满。
“其实在东宫挺好的,至少不愁吃喝还有住所,我看看现在口袋里还有多少金子。”
息蘅边说边翻着自己的锦囊袋,少得可怜的钱财让她顿时发愁。
要是解擎在就好了,他肯定有不少金子。
不知道他现在怎样呢,从万妖中死出来一定免不了受伤,他回解花渊了吗?
“师姐?”
息蘅收起锦囊袋:“怎么了?”
“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