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见到他,立即委屈哭泣:“太子殿下一定要为我做主,她放任她的狗咬人,殿下应当立即派人把她的狗杀了!”
陆善呵斥:“纳兰小姐,你这是在教太子殿下做事吗?”
纳兰千脸色一白,声音低了下去:“不敢。”
祁九愈看向息蘅脚下的狗,息蘅率先开口:“一来这些人便要对我的狗要打要踹,我的狗只是正常反击,算了凛师弟,看来这里是不欢迎我们了,走吧,回去。”
祁舒云:“唉唉唉,别走啊,明明是纳兰千先动手的,她活该。”
纳兰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将祈求的目光落在秦涟漪身上。
可惜,秦涟漪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施舍给她。
【秦涟漪为何不帮我说话?她方才明明告诉我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狐媚子,不仅抢别人的男人还抢别人的亲人,如今正在想方设法勾引殿下,我这才帮她出气的。】
息蘅只觉这人蠢的可笑,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情。
息蘅故作柔弱:“算了,我还是走吧。”
祁九愈叫住她:“息蘅姑娘且慢,既然来了便是客人,来人,把纳兰小姐带下去叫御医瞧瞧,日后不可再参加任何活动。”
纳兰千咬咬牙,目光死死盯着秦涟漪。
见她还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纳兰千也不忍了:“秦涟漪你在这里装什么?方才明明你向我们诉苦我才帮你出手教训她,如今你连辩解也不愿意为我辩解一句吗?”
秦涟漪一脸无辜的眨眨眼:“我说什么了?千姐姐你真奇怪,怎么莫名其妙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
息蘅默默看着狗咬狗。
解擎好笑地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着实精彩。
祁九愈坐下执起茶杯,头疼。
【纳兰千真是脑子被吃了,秦涟漪之前本来就和息蘅有芥蒂,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情,尚书府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前途堪忧。】
纳兰千气得最都在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这个前车之鉴,就算方才周围有人听见秦涟漪的话,也不敢承认。
最后纳兰千被带走,息蘅和解擎留下。
祁九愈脸上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润:“息蘅姑娘凛道友,你们的灵兽是……”
解擎眼神示意:“殿下不看见了吗?一条狗,一只兔子。”
“它们的伪装我看不透。”
解擎:“殿下这么想知道,不如在比试上瞧瞧,我们也想留一手。”
一个人的本事天下皆知,便会有无数针对他的围剿方法。
当初解擎便是如此被对待的。
祁九愈也知道这个道理,说了句抱歉便没有再多问。
这灵兽比试的交流息蘅和解擎是听一个字段废话都不进去的。
快到傍晚时,祁九愈留人用膳,息蘅对祁九愈开门见山说正事。
“殿下,熬了这么久终于等结束了,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借用借用你们皇室的藏书阁。”
“好。”
祁九愈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
息蘅原本想好的一堆被拒绝的应对话,现在一句也没派上用场。
“藏书阁的书有上万本,你们是想看那种?是什么不妨告诉我,我帮你们找更快些。”
息蘅:“那就多谢殿下了,不知殿下可知道关于壁妖的古籍。”
“有,魔头解擎的母亲便是壁妖,他体内有壁妖血脉,我们早已针对他研究透了壁妖,随我来。”
息蘅干咳一声:“有劳了。”
皇家藏书阁不愧是天下最大的藏书阁,三层楼,每层楼有五十间书屋,各种通道纵横交错。
稍有不慎甚至会迷路。
金箔封书,红木为架,屋顶全是东海夜明珠照亮每个角落。
藏书阁也处处尽显皇家奢靡。
息蘅解擎走在祁九愈身后,地板一步一亮,最终步伐停顿在第三层最中间的位置。
薄薄的一本书,却记载着整个壁妖族的历史。
息蘅接过祁九愈递过来的书:“多谢。”
他们在看时,祁九愈问:“冒昧问一下,你们为何突然对壁妖感兴趣?”
解擎:“殿下怎么知道我们是突然对壁妖感兴趣的?”
祁九愈笑笑:“随口一问而已。”
息蘅翻着书,寥寥几页却很详细。
祁九愈转身翻看其它书:“明日是息蘅姑娘是和舒云上场,舒云有贿赂你让你放水吧。”
息蘅抬起头:“殿下知道了?”
“呵,舒云那丫头修炼怠慢,每次有考核都会耍点儿小心思。”
祁九愈说着,似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