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恼庄和西,她的嘴唇又一次覆过来。那种感觉太窒息了,她的胸腔因为极端缺氧,胀得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烧出来的,好像是水,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好沸腾,好难受,快死了一样,急需冰块和氧气救命。

    她耐心地等待着,满眼都是庄和西越来越松的手,以至于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绝对正确的话——性是最吃人的东西。

    也不知道,性除了吃人精力、理智,还吃痛苦。

    庄和西则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手猛地掐回去,真切地看着何序泛红的面庞,被惊恐放大的眼睛和血色上溢的后颈,突然想起来,她不就是要用她在这上面的害怕让她心慌紧张,然后撕破她的伪装,公开她的丑陋?

    这是她应得的。

    并没有平等地抹平对她造成的痛苦。

    她不要报复吗?

    不。

    她要。

    她都被这个人原封不动扔回到十三年前了,报复又算什么。

    半年病房常驻,两年医院常客,她痛了多少个日夜,费了多大力气才终于藏住的伤疤都被这个人扒出来了,同性又算什么。

    而这个人呢?

    她不是怕吗?

    怕还被人,被个女人侵犯……

    长的记性是不是更深?

    受到的打击是不是更大?

    庄和西越想越觉得刺激,酒精在身体暴走,那种突如其来的,报复的快.感和占据上风的痛快直冲头皮,她双唇再一次吻上去,以近乎极限的深度撬开何序的齿关,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