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听到又怎么样呢?
敢碰她吗?
不把胆吓怕就不错了。
酒像水一样往喉咙里灌,转眼就是一瓶。
两瓶。
第三瓶见底的时候,趴在右膝上眼神涣散的庄和西手指一松,酒瓶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和门锁开启的清脆“滴”声形成鲜明对比。
庄和西朝沙发倒的动作微微一顿,迟缓地转头看过去——那个她误以为已经被吓得夹着尾巴滚蛋的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食材从外面进来,换了鞋,边往里走边看着她说:“和西姐,您醒了,晚饭想吃什么?我买了很多菜,都是您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