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立刻给予回应,她的穿上穿着薄薄的睡衣,隔着布料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她是那样的香甜柔软。
自己身上太凉,又风尘仆仆,生怕凉气和灰尘过到她身上,他一边和她用力的亲吻,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
他们吻的急切。
他把大衣脱下,抱着她去卧室。
顾汐冉以为自己能够掌握主动权,结果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占据理智,小手被他握住,他的掌心热的灼人,
“给我解开。”他的嗓音低哑的不成样子。
顾汐冉摸到他的皮带。
她颤抖着,慌乱的解……
或许是太着急又或许是不够熟悉,扣了好几下没弄开,季江北拿着她的手教她解开。
他的呼吸加重,像是一头猛兽靠近猎物的低喘,越来越沉,越来越近……
他急切又颤抖的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夜里的光线暗淡,顾汐冉隐约看见他深隽的下颚线,往上看,他的黑眸中翻滚着浓烈火苗。
似乎要把吞噬。
顾汐冉只觉得身上微微一冷,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然而下一秒,他就俯身下来。
……
她累的闭上眼睛。
季江北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沙哑而低沉,“我明天就回去。”
他回来的时候,就买了回程的机票。
顾汐冉听到了,内心失望。
觉得他赶回来,就是为了和自己睡一觉,舒服了,就又走了。
她侧过脸。
季江北知道她在抗议。
他也不想让她失望,他起身去捡地上的衣服找手机。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顾汐冉,她白嫩的皮肤透着粉色,上面遍布自己留下的痕迹,她黑色的发丝如海藻一般,散乱的铺在被褥上,小脸倔强的背对着自己。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通红,胸膛布满细细碎碎的汗珠,无不昭示着,刚刚的激烈。
他拨打了赵骋的电话,很快电话接通,“并购案你替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汐冉就起身抢过他的手机,挂了电话。
她只是刚刚心里不舒服那一下而已。
他才刚回来,还是和自己没亲热情完就说走的话。
她理解他的工作。
就好像自己也很忙一样。
“你去吧。”声音沙哑掺着事后的软绵。
季江北上床抱住她,“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就回来陪你。”
“不用。”
顾汐冉很快就释然了。
婚姻是两个人相互融合,不是一方迁就。
她都没有放下工作去迎合他的生活和工作,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他放下工作来陪伴自己呢?
她只是被商时序缠的烦而已。
季江北埋在她的后颈,在她的脖子上亲着,蹭着。
“言言有没有欺负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身后传出来。
顾汐冉说,“没有,我能处理好我和她的关系,你别担心,放心工作。”
她不想季江北因为这事儿分心。
想想他也是够辛苦的,在繁忙的工作中,抽时间回来一趟,还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就又要赶回去。
她转过身,抱住他。
“我在看房子。”
“嗯,有看上的吗?”
“还没,在看。”她忽然想到什么,“你在律所旁边的那套房子钥匙呢?”
“在家里,怎么了?”他抬起头,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她。
顾汐冉没有说商时序来找自己的事情。
不想让他跟着心烦。
“我想住,你的房子离律所近方便。”她说。
“嗯,我明天让我妈拿过来送给你。”
顾汐冉赶紧说,“还是我去拿吧,我手里的案子刚好都结束了,明天休息一天,我自己过去。”
没有让长辈给自己送东西的道理,那样很不礼貌,她和季江北证都领了,那个家,她是要面对的。
明天她买点东西过去,看看季父季母。
况且,季江北不在,她就当替季江北尽孝了,去陪陪两位长辈。
“辛苦了。”
季江北亲亲她的额头。
“抱紧我。”
顾汐冉说。
季江北把她抱的更加紧了。
顾汐冉醒来时,季江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旁边的位置都没温度了,他应该走的很早。
莫名,心也跟着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