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墨魂的记忆里看到林华年的先祖必恭必敬的将它的残片递给了这个方士。”
“之后的记忆比较模糊,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一些情绪很痛苦,而且有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进入到了墨魂的身躯。”
“当墨魂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被完全修复了,那个方士将墨魂重新递给了林华年的先祖,但是不是同一个人,面容有些相似,应当是那个人的后代。”
“看着那些服饰应当是在东汉时期。”
东汉?!
游子期眼底的神色莫名。
怎么又是汉代。
他回想起王若和他说的话。
“我曾与母亲在吴王宫中见到过一人,那人自称是秦时因始皇坑杀方士隐居避世,他下山观察吴国有天子气聚集,因此前来相助。”
似乎王若的母亲,也是因为方士才死的。
“你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那个方士两次出现都罩着黑色的斗篷,我看不清楚模样。”画灵摇头,“但是我看到了那个人身上不经意间露出了疤痕。”
“似乎是被火焰灼烧的痕迹,而且好像一直没有愈合。”
“没有愈合?”游子期发问。
“是的,没有愈合。”画灵肯定的回答,“并且他的伤口很是奇怪,就像是——”
画灵思考后开口:“就像是有岩浆在流动。”
岩浆?
游子期摸索着衣袖,是什么样子的火焰,即使时隔百年仍旧不能痊愈。
“你还知道什么吗?”
“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游子期看着确实是榨不出一点东西的画灵,终于大发慈悲的选择放过:“我会遵守诺言。”
“我也会。”画灵说。
——
“你说他到底会在哪里。”林华年刚从一片沼泽地出来。
“那怎么知道。”墨魂也想找到游子期,“当初我就说应该直接把画灵吞噬干净,你一点也不在意!”
“谁会想到这个家伙已经虚弱成那个样子还能跑!”林华年躲过一道攻击,对着墨魂怒骂。
“还有!”林华年压下自己的愤怒,“这幅画不是你画吗!为什么现在不受你的控制!”
“因为权柄。”墨魂开口,他说出的话语就像是诱人坠入地狱的撒旦,“我的、你的权柄,是能够控制整幅画得力量,但是这样的力量被一个无耻的小贼窃取。”
“你不是想要报复吗?不是想要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吗?”
“只要找到画灵,然后吞噬他的权柄,你我将共享这样的力量。”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个时候你的力量也将会是我的。左面的眼睛闪现着诡异的光芒。
——
场外的人看不到内里的交锋,但是他们发现画内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这是?怎么画上的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了。”葛朗泰看着画上出现的变动有些不安,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划伤的情况,按理来说他们是可以看到画上的变动,但是就在游子期被深渊拉下去的一瞬间,画面上出现了浓重的白雾遮掩,等到白雾退散,他们只看到画中的人被聚集到一起,除了游子期以及洛轻川,还有金伟光。
“刚刚的白雾是什么情况。”有人发出疑问。
“那谁能知道,这幅画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说是林华年的原因,但是我看着怎么像是有了灵一样。”
人群这样议论纷纷,一旁的方迁听着这一句话也只是稍微顿了顿,随后又看向画。
许翼川发现了方迁的动作,他轻轻扯了扯闻跃的衣袖。
“那个老头我怀疑他知道些什么。”
“但是现在咱们没有办法确定。”
许翼川长叹一声,“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担心游处?”钟可走到许翼川身边。
“怎么会不担心。”许翼川说,“我看着你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钟乐可还在里面呢。”
钟可向他眨眨眼:“因为我相信我的妹妹。”
“这丫头看似风风火火,但其实我们两姊妹中属她最细腻,而且我和她还有心灵感应,也能随时知道她的动向和情况。”
“你难道不相信游处吗?”
许翼川不做回答,他只是看着画中游子期的方位。
或许在自己的心中,注定没有办法向钟可这般去完全的相信或者是依靠什么人。
“我当然相信他。”许翼川这样说,“毕竟他可是游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