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希望,可是又惶惶不安。
“你把他直接带上来。”游子期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将画灵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看到我好好的,他就不会做出什么。”
画灵赶忙慌的施法要将洛轻川带上来,而一旁的游子期——
到底是什么,是我失去的记忆吗?
还是说——
“子期。”洛轻川被画灵带上来的一瞬间,直接扑向游子期,那双自带眼线的狗狗眼湿漉漉的看向沉思的人。
游子期看着这样的眼睛,似乎,就是这样的形状。
“喂,我说说,有人能管管我吗!”画灵哎呦哎呦的走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游子期偏头看向画灵,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忍不住笑出声。
“你的良心呢!”画灵揉搓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他这家伙下手真的黑啊,一直往我脸上呼悠。”
而且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这话画灵没敢说出口,毕竟是他有求于游子期,灵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忍!
“子期!”洛轻川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依旧带着惶惶不安,游子期伸手摸摸他的头发,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向他证明自己是好好的,没有受伤。
等到洛轻川稍微冷静下来后,游子期开口:“就你一个人吗?獬豸他们呢?”
洛轻川这时才反应来自己直接把獬豸他们扔下找游子期。
看着洛轻川心虚的眼神游子期那里还不明白。
游子期只能无奈的点点他的额头:“你啊,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这般莽撞。”
“我只是担心。”洛轻川盯着游子期,担心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再次受伤,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能受什么伤。”游子期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家伙自己的伤还没养好就开始担心自己,不过说实在的,洛轻川这个样子让游子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情,他活了这么久的年岁,素来只有自己担心旁人,獬豸又是个需要让人操心的小孩子,那里有过让别人担心自己的时候。
但是这种感觉还不赖。
游子期在心中感慨,怨不得家长都会偏心妥帖的孩子。
当然如果让洛轻川知道游子期心里把他和獬豸当成一辈的,简直是能怄死。
“我能知道我其余的朋友怎么样了吗?”和洛轻川交谈完的游子期继续和画灵说,“我刚刚看到你能够施法让我看到轻川的景象,那么你也应该能让我看到我其他朋友吧。”
什么?!
洛轻川心里一惊,难道子期看到了我……
洛轻川攥紧了自己的手。
但是画灵摇头:“不行。”
“我被墨魂他们吞噬了不少,否则也不会是小孩子的模样,而且刚刚你能看到这小子是因为他正好进入了帛画的范围,我自己都要靠烛龙的庇护才能活下去,超出这个的范围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听到这里洛轻川悬着的心才放下去。
“是这样吗。”游子期低语,“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游子期沉思片刻道:“那你岂不是只能一只待在这里,只要出去就会被他们发现。”
画灵挠挠头:“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但是这个长卷还有其他神仙画卷,我也可以附在其上,只是其余的神仙画卷未必会像烛龙一样有这么强的庇护能力。”
“毕竟这可是烛龙,是上古神啊。”
“未必能有这么强的庇护能力……”游子期咀嚼着这句话,“所以说是有一定的能力,只是不强。”
“可是这幅画不是叫做《历朝历代名士图》吗?不应该画的都是人族吗?”游子期突然想到这点。
画灵瞳孔猛的一缩。
“而且在我们进入这幅画经历的一切,可以说其实一直碰到的都是过去的时代所能代表的精品。”
“甚至这里的帛画,引魂升天,还有在外界看到的图案……”
“神仙像,摹古,仿古……”洛轻川听着游子期翻来覆去的话不明所以。
游子期的眼神越来越亮,“我们经历的有有人面鱼、舞蹈纹、花瓣纹,《人物龙凤图》、《人物御龙图》,还有现在的帛画,这些都是古时候人类的创作。”
“历史是长河,时间是长河,那么画作承载的是历史、是时间的沉淀,是文明的延续,这个也可以当做是一个长河。”
“这幅画不应该叫做《历朝历代名士图》!他应该叫做《长河》!”
画灵惊恐的看着游子期,他从来没有说过这幅画真正的名字,也可以说这也是他自己的名字。
对于一个灵来说,最不能让人知道的就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可以说名字代表的是自己的全部,对于心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