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和钟可争论。
“金前辈您好!我是您的直系学妹,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画!您的画作才是在宣扬我们的传统……”
“这就是金画家啊,长得真年轻啊。”
“是啊,据说才30出头呢。”
“呦,那可称得上是一声青年才俊了。”
“那可不,可真是了不得。”
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在角落里一个带棒球帽的人却不参与任何话题,只是慢慢的退出人群,继续像画展深处走去。
金伟光耐心的听小姑娘的话,继而绅士的递上一个手帕:“谢谢学妹,我也只是幸运而已,希望你也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能够为我们的传统绘画出一分力。”
“让工作人员带你去休息室休整一下吧。”金伟光招来一个展厅内的工作人员,“瞧瞧你,激动成这样。”
“谢,谢谢学长。”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现在有些狼狈的模样,女孩脸微红,她跟着工作人员前往的休息室,只是在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钟可,活像是一个战胜的战士的模样。
“被人当了枪子还什么都不知道。”钟乐低着声音想要凑到游子期身边说什么,但是被洛轻川不动神色的隔开,但是她也不在意,“我早就看到这个男的在一边站着了,现在出来当好人了。”
金伟光伙同活动工作人员安顿好周围的参观者之后,来到了游子期他们身边。
“您似乎对我的画有一些不太一样的看法。”
金伟光的态度像是一位翩翩君子,但是游子期从他的举动中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违和。
“看法谈不上,只是一些浅薄的认知而已。”钟可慢里斯条的说,她估计这家伙认出自己了,不能给自家唐女士丢人,否则唐女士一定会生撕了自己。
金伟光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配上他带的金丝边框眼睛,显得他就像是一个斯文败类。
“诸位是一起来的吗?”金伟光看着游子期他们还在原地,开口问到。
“公司团建。”游子期简单的说。
“原来是团建。”金伟光依旧是很儒雅的态度,“不知道您是在哪里高就。”
“小公司而已,不值一提。”
“相逢就是缘分,不如让我领诸位逛逛我的画展,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我还可以为诸位讲解一番。”
“不用了。”钟可可不愿意让这个人和自己一起,直接开口拒绝。
“钟小姐想必从唐老师那里学了不少知识,我在您面前讲这些是班门弄斧了。”
似乎感受到钟可不耐烦的态度,金伟光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毕竟钟可是唐琳女士的亲女儿,唐琳是国内顶尖画家的一批,只要打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会方便很多。
就在他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金伟光眼睛的余晖似乎看到了什么人,脸色突然变的惨败,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他还是沉下心应付眼前的局面:“那就不打扰诸位了,玩的开心。”
说完这句话,他来不及看游子期他们的反应,迅速的离开。
“他是见了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那谁能知道。”钟乐走到自己姐姐旁毫不在意的说,“但是姓金的好歹有两把刷子,反正来都来了,先逛一圈,重头看《历朝历代名士图》,看完咱们去隔壁漫展怎么样,地铁坐两三站就到了。”
“好啊,我说你们今天怎么穿了洛丽塔,原来早就打了这个主意!”马玄指着两个人说。
“那我就问你走不走。”
“走!”马玄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这么高雅的玩意儿咱小老百姓真欣赏不过来,游处你们呢。”
“看一圈就走吧,反正今天就死出来玩,我可是专门挑了这么一天,团建在工作日又不扣工资,带薪玩耍多好。”
“我也觉得没多大意思,还不如漫画。”闻跃也开口说,许翼川也是不住的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游子期看着一旁不开口的洛轻川,“小洛的意思呢。”
“我听子期的。”洛轻川乖乖巧巧的说,那样的神态让游子期手痒,非常想要再次摸毛,但是想到这是外面,只能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洛轻川看出了他的想法;“子期要摸吗?”大有一副你想摸我现在就给你摸的架势,全然不顾獬豸冒火的眼神。
“先不用了。”游子期还不想回头吃獬豸的小爪子,只能忍痛放弃。
就在他们开始逛展厅的时候,金伟光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神情再也不是面对游子期那样的文质彬彬,就像是虚张声势的恶鬼,想要将面前的人拆入腹中,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