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像之前那样相处,只不过有时候身边的人开玩笑说他们三个一家人相亲相爱。
之后发生了什么?
哦,莫名其妙,自己突然死了。
在死之后,自己手中的笛子突然发出黑色的雾气,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和自己现在的容貌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但是他的身上只有无尽的怨念。
这个灵是笛傀。
恢复全部记忆的顾诺很快知道了这个是什么情况。
他要对容煜出手!占据容煜的肉身!
不行!
但是已经不在是灵的他对笛傀毫无办法,他选择用最笨的方法,进入容煜的身体,用自己的魂魄来去保护容煜的魂灵不受侵害。
由于笛傀是吞噬了自己彻底诞生,笛傀的记忆也被顾诺全盘接收。
这不是他作恶的理由。
顾诺的魂魄很虚弱,但是还是全力保护容煜。
就这样,傻傻的灵用险些魂飞魄散的代价保护容煜七年。
直到游子期的到来,他的灵魂被建木滋养,避免了魂飞魄散的结局。
强忍着魂魄没有修养好的痛苦,他悄悄的跟着游子期来到了因果线之中。
这个脏东西果然还是不死心!
但是他太虚弱了,只能暗中潜伏,争取一击必杀。
直到刚刚,他终于有了机会。
“你还记得吗?记得这首曲子吗!”少年顾诺那张稚嫩的脸庞满是严肃。
“《卫风·竹竿》的许穆夫人思念家乡,母亲也是这样,但是你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忘记一切,就能掩盖你不是初次诞生世间的真相吗!你以为你忘记!”
顾诺逼近笛傀,他抬起笛傀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的说:“你以为你忘记,就能掩盖是你杀死了母亲吗!”
什么?!
场外的三人听着这个消息呆若木鸡。
“不,不是我!不是!”笛傀疯了般的想要阻止顾诺继续说下去。
“是你,母亲用思念将你诞生,但是你背弃了母亲。”
“你贪恋母亲,嫉妒母亲心中的一切。”
“你希望母亲的眼光之中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你背叛母亲,和那些该死的外族!”
顾诺站起身:“你将母亲永远的留在草原,再也回不到自己的故乡。”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笛傀崩溃。
“是你,你变成母亲最看不起、最恨的存在。”
“你杀了母亲,让她永远见不到太阳。”顾诺一锤定音,丝毫不顾及笛傀癫狂的模样。
草原——
“阿姊,这个笛子你刻了多久啊。”刘燕看着成型的骨笛。
“没有很久。”王若最后一笔雕刻完成,随后吹了一首小调试音。
“还不错。”清秀的脸上扬起了罕见的笑容。
“阿姊下次不要这样做了,想要什么可以让工匠来去雕嘛。”刘燕心疼的捧起自己姐姐的手,“你看你手上都是伤。”
“左右没什么事儿,就当打发时间了。”
王若丝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痕,但是还是乖乖的让自己的妹妹上药,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而他们没有看到的是,骨笛上不小心被血沾染的地方,慢慢消失。
日子一天天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存放阏氏的帐篷突然出现了一个汉人小孩。
来整理阏氏物品的婢女一大早就来到帐篷,她需要查看阏氏的嫁妆使用剩余情况,来去决定拜托商队买来什么东西。
只是今天的帐篷情况有些不对劲,婢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场景。
布匹的位置似乎是被人碰撞移动,花瓶的摆放也不对,还有这灯的位置?
“莫不是姑姑昨日走的匆忙忘记整理?”婢女自言自语,他没有发现在远处的箱子里有一条缝,从里面有一双窥探的眼睛。
“阿荇。”王若掀起帐篷看到在清点东西的女孩。
“姑姑,您怎么来了。”
“来找我的笛子。”王若说,“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迷迷糊糊的,昨天来这里给公主拿样东西,结果笛子就落这里了。”
“那我和姑姑一起找。”
阿荇和王若一起在帐篷内寻找,很快就要翻到某个箱子。
怎么办怎么办。
躲在箱子里的小孩不知所措。
在他提心吊胆但是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箱子上的金属雕刻,在安静的帐篷内,这个声音无比清晰。
王若和阿荇对视一眼,慢慢的靠近发出声音的箱子。
阿荇更是抽出自己藏在袖口的匕首。
箱子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