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背负一些秘密,背负所谓的责任,背负那些未知的谜团。
他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或许不仅仅是这些,还有自己所谓的记忆,真的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吗?
他看着窗外晃动的人影,人间的这琉璃,现在叫做玻璃,是什么单面镜,听许翼川说是里面的人能够看到外面的,外面人看不到里面。
室外——
“你说他会干什么,不会偷偷溜了吧?”闻跃来回晃动,似乎想要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的场景,但是玻璃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都怪你!”许翼川红着眼眶,“要不是你!我肯定不会被发现!现在好了,咱们两个说不定一个都留不下!”
“怎么就怪我了。”闻跃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自己不知道躲好还在游子期眼皮子底下凑,你不知道那些人给你弄的是鸣蛇血脉啊!游子期和鸣蛇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
闻跃不知道在他听到特异处负责人是游子期的心情,这个笨蛋,姐姐带回来的时候就是笨笨的,现在还是笨笨的,看见天敌都不知道躲还眼巴巴的凑!
“什么关系也和你无关。”许翼川瞪着闻跃,嘴上也一点也不饶人,“况且闻大少爷一天不在美人怀里就难受,我们这种地方只怕你水土不服。”
“你赶不走我,我来这里是正常途径。”闻跃看着这个人,软下语气,“况且我还要找到姐姐。”也还要护着你,当然这句话没说出来。
“泠姐姐的事情我会查,你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闻跃恶狠狠的磨了磨自己牙,这家伙咋就这么倔呢!这个棒槌!
闻跃干脆一甩脸,权当自己听不到,继续趴在门上想要看到里面的动向。
“我说你消停点吧。”白九九真的心累,比他考工作证的时候都心累。
“九爷,游子期不会真的一走了之吧?”
“是我能管得了他还是你行。”白九九瞟了一眼闻跃,“况且腿长在他身上,走不走又不是咱们说了算。”
“不能吧,他不是爱财如命吗?他能舍得赔违约金?”
“那谁能知道。”
在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闻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白九九獬豸只当没有看到。
“进来吧。”游子期向房间里面抬眉示意。
白九九不怎么害怕,但是其他两个人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能否留在民研所,留在这个部门马上就要有结论了。
一定,一定要留下啊。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想。
两个人否摆着视死如归的神情进去,仿佛在面临一场最终决战。
游子期看到这幕原本头痛的大脑一阵轻松,不由得想笑,但他还是故作严厉的说:“二位卧龙凤雏听的怎么样了,就不怕我直接把你们打出去,毕竟上古时期我可是有赫赫凶名啊。”
许翼川听着这揶揄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闻跃却当作没事人一样,直接大刀阔斧的忘沙发上一座,还翘起二郎腿,全然不顾许翼川在那里拼命使眼色。
“是啊老大,我可害怕了。”闻跃那种懒洋洋的劲儿让游子期有些恨的牙痒痒。
“我看着你也不像怕的样子。”
“嗨呀。”闻跃摆了摆手,“这不是为了配合您嘛。”
但是转眼间,闻跃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模样,“所以老大您和那位地府的得力干将,以及那位明察秋毫的獬豸大人,商量出我们两个的去处了吗。”
“我这地方庙小,怕二位住的不舒坦。”游子期看着闻跃的表情慢悠悠的回答,“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身边呢。”
“凭我知道您来人间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造神’,或者说,上古时期您签的那份契约,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日后,也就是现在的局面。”
啧,怎么这小家伙也知道,感情就我一个不知道,欺负失忆人士啊。
“小家伙,知道不少啊。”
“承让。”闻跃向游子期拱手,“不知道您对我二人的去处有什么打算。”
“这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况且我瞧着你也知道不少事,怎么就想来我这间庙了。”游子期依旧不做正面回答。
“因为您一定会插手,而且一定会有很深的羁绊。”
听到这里游子期笑了笑,“你很笃定?为什么。”
“因为那份契约。”
“哦?”
“我的先祖曾经有幸打入过‘造神’的内部,有些事情我比许翼川知道的更清楚,虽然经过几百年的变迁可能会改变点什么,但是那些人对所谓的长生追求……”
闻跃冷笑,“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
“所以和契约有什么关系。”
“想必您很好奇,为什么天上那么多人,偏偏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