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要的吗?!”天蓝终于对此刻硬气十足的龙韵,十分欣赏。龙韵那眉眼间的对他的不满,更是挑起他的胜负欲:“小猫,你当真以为,你演的很好吗?我之前可是演员。”他把手按在龙韵胸口,再轻轻推开龙韵,打开手机,把龙韵在外流浪横行霸道、吊儿郎当的照片一张又一张、滑动屏幕给龙韵看。
龙韵很敏感地捂住胸口,愈发觉得天蓝昔日冷漠的眉眼变得侵略性十足。此刻,即便他想要天蓝帮助他度过发Q期,也莫名想逃开天蓝一步一步的紧逼。他退到了墙角,顿时腿脚无力,重重的跌坐在地面。
“天蓝,不是这样的。”龙韵下意识抱住修长白皙的腿,把头埋在膝盖上。
“小猫,你爱不爱我?”天蓝蹲在龙韵身旁,摸着龙韵紧闭着的耳朵。
闻言,龙韵不语,只是把身体蜷缩的更紧。
天蓝轻笑几声,一口气把龙韵抱起来,直视着龙韵略微畏怯的双眸,道:“知道什么叫做虐猫吗?我们今晚实践一下——不,很多下!如何?”话毕,他堪称蛮横地把龙韵抱进浴室。
数息后,淋浴声不期而至。
“小猫,别怕,我爱你!”天蓝唇瓣贴了贴龙韵的嘴唇,顺便尝到龙韵咸咸的眼泪。
龙韵感受到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感,咬牙喘息,语无伦次:“爱你的头……老子不稀罕!”
翌日。
龙韵因为昨夜折腾到今早,身体十分虚弱,又变成缅因猫正常体型,蜷缩成一团,趴在天蓝肚子上呼噜呼噜睡大觉。
嘟嘟嘟——
天蓝拿过床柜上的手机,极其懒散的一滑,接通电话:“什么事?”
“天蓝!月言卖被抓走了!”简白说话很急促,但蓦然话语变得诚挚,“麻烦你和我们去一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天蓝单手撑着床面,支起身。睡在他肚子上的猫咪一骨碌滚到他腿上。他急匆匆穿上拖鞋,道:“你们在哪里?我来找你们。”
“我们……在你家门口,”简白些许汗颜,蓦然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天湉,“没打扰到你们吧?”
“你和天湉在一起吗?”天蓝还是从简白的话语中捕捉到细节,“进来坐一坐。我需要收拾几分钟。”
话音刚落,门房一开,天蓝“V”字型睡衣领口模样,展现在她们二人眼前。
天湉霎时皱眉,脸上藏不住的震惊,问:“哥,你身上的抓痕太……激烈——惨烈了。”
“嗯。小猫喜欢挠人。”天蓝面无表情,道,“你们坐一会儿。”话罢,他就去了卧室换衣服。
龙韵变回人形,躺在床上讷讷地盯着天蓝换衣服。每一个细节他都默默记下,就连天蓝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衣扣时的速度他都不放过。
天蓝整理好衣服的衣襟,走到床边,弓身吻了吻龙韵的嘴角,再把手伸进温暖的被窝里,触摸龙韵的小腹道:“小猫,你肚子痛不痛?”
龙韵摇头,嗓音嘶哑:“肚子不疼,我屁股疼。”
“那好。”天蓝忍不住摸了摸龙韵毛绒的耳朵,宠溺一笑,“我有事出门一趟,你在家休息。”
一架特制防爆一体的霸气侧漏私人飞行船,飞行在硝烟弥漫的交战区上空。船体上有一个极其亮眼的呲牙的缅因猫标志——天氏家族的新家徽。
天蓝靠着椅背,沉稳地端着一杯咖啡,一边耳朵里灌满简白的急切而真挚的祷告——月言卖没有事,没有事,没有事……,一边目视悬浮电子屏幕的定位移动,手指关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扶手,听着蓝牙耳麦里的报告——公子,他变成巨猫,把我们扑倒,翻越电光栅栏逃走了没有受伤。我们也没有射击麻醉针。
“嗯。”天蓝面色冷沉阴暗,手指捏紧手机,手背面青筋暴起,话音却是冷静,“今晚不回来,不许废话,后面回来直接毙了。”
噗——
天湉一个没憋住,喷了他哥一脸咖啡。她不顾天蓝直达她头顶的死亡射线,一手拿起纸巾一把胡乱的往天蓝脸上用力抹,一手费力的抢过天蓝手中的手机,取消蓝牙模式。
天湉因为异能力改变身体机能,听觉格外灵敏,能够达到常人的三倍,所以她听到了通话内容。
然而,天蓝因为一年前突如其来的事故,耳朵有些听力下降,蓝牙耳麦的音量偏大。
“你好,我是天湉,不要听我哥乱说,你要是敢对那只缅因猫开枪,天蓝会要你命,我爸爸会要你全家人的命,知道吗!”天湉刻意挑衅天蓝愤怒的眼神,“有的人就是醋坛子已然被打翻。”
水雾飘带似的环绕在半山腰,装点深山老林的翠绿。三十多只体型是三头大象般的凶猛飞禽在山野的天穹中展翅翱翔,吐火厮杀。
月言卖被拐到水帘洞里,被五花大绑绑在一根钟乳石所成的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