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低头俯身的天蓝,用手拨开紫藤萝枝条,走到她们身旁:“言卖,我把扭伤的药挂在你卧室的门把手上了。你回去记得自己吃药。”
“好的,麻烦师兄了。”
月言卖扶着秋千,站起身,没站稳,差点坐回去。
谁知!
下一秒,天蓝直接把月言卖打横抱抱起,严肃道:“不要随处走动!你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
月言卖尴尬道:“师兄!你不要这样。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行,我送你回去。”话罢,天蓝强制性把月言卖抱走。
月言卖挣扎了一路。
跟在身后看戏的简白,一脸姨母笑,内心:“乖乖,太霸道了。待会儿,他们回到房间,会不会,激烈一番,嘿嘿……”
但她心中些许梗塞难安。
“简白,你来我房间一趟。”月言卖停止挣扎,“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啊?”简白一时懵了。
这个时候叫我干嘛!给你俩当电灯泡吗?!月言卖,你懂不懂爱啊?她想。
简白便犹如丧尸发癫般跟了进去,无奈道:“电灯泡的我,来了!”
天蓝目光聚焦在月言卖飘忽不定的眼睛上:“你还是不肯接受我。”
“怎么会呢,师兄就是师兄。”月言卖牵强笑道。
·
天蓝从车库里开出车,一个漂亮的三角掉头,驱车离开。
简白站在落地窗帘后,鬼鬼祟祟,道:“他走了。”
坐在床边的月言卖,颔首:“厨房还有蔓越莓吐司,如果过期了,就扔掉。哦,冰箱里,还有今晚给你留的晚餐。你想吃就自己用微波炉加热,不想吃就倒进垃圾桶。”
“月言卖,你是不是喜欢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么?”简白好奇问。
“没有。我就算喜欢就像神经病的你,也不会喜欢他。”月言卖忽而眼底浮现笑意,“你怎么如此在意我喜欢谁呢?”
简白一个惊天大白眼:“谁在意!我只是喜欢听你们上流社会的八卦而已。”
晚风微凉,蝉鸣升华夏意,十点的夜空,星辉熠熠。
“白白!”月言卖靠在床头,拿着平板查询。
【主人,有什么吩咐?】
“简白,在干什么?”
【简白小姐,在您的KTV间,优雅而悦耳的歌唱。】
给月言卖脚踝涂完药膏后,简白百无聊赖,也不想与月言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觉察到她十分无聊,月言卖便告诉她可以去一些家用KTV包间,健身房,机房……消遣无聊。
“我要看监控。”
【遵命主人,为您呈现画面。】
紧接着,一股刺耳的嗓音,侵扰耳膜——
迦罗帝 夷醯哩
摩诃菩提萨埵萨婆萨婆
……
有种哈士奇在哭丧的感觉。
月言卖表情凝固片刻后,露出一脸不解:“什么鬼哭狼嚎?”
【主人,她在唱《大悲咒》。】
简白又是甩头发,又是手舞足蹈,拿着话筒满屋子跑,堪比疯狂的野人。
月言卖十分汗颜道:“……得亏包厢隔音效果好。”
【主人,她唱的好难听,可以强行关闭包厢电源吗?】
来自智能机器人的吐槽。
月言卖忍俊不禁:“不用,我好好欣赏一番。”
下一首。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咦!我跑调了。”简白醍醐灌顶般道。
伴奏人声比她晚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抢拍了。
因为喝酒了,走起路来,摇摇又晃晃,经过桌角时,一不小心,被绊倒,摔得的四脚朝天。
“哎哟!”
屏幕前的月言卖一时激动,放下平板,掀开被子就打算直奔包厢,去救简白。
奈何,她还未穿上拖鞋,平板里又传出撕心裂肺的狗叫——
“你是我天边,呀呼~,嗷嗷嗷~”简白一手撑地,一手拿着话筒,继续跟上伴奏,“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为你留下来!”
听到魔音,月言卖所有动作僵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还有点炸毛。
【主人我要举报,深夜有人学狗嚎。】
月言卖:“……”
凌晨一点。
月言卖忽然从梦中惊醒,支起身,坐在床头。久久后,她又伸手去床柜拿过平板。
“白白,简白睡了吗?”月言卖揉了揉眼睛。
【主人,她在机房敲键盘。】
白白又给月言卖看监控。
画面一现,简白跪在电脑前,合上双眸,双手合十,虔诚夙愿,恭敬一拜,而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