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连我都嫉妒了!我从前一直想让主子多教我一点医术,主子都说我没有这个天赋!小南南,我可真嫉妒你啊!”
一群人继续七嘴八舌的说着。
不知过了多久,夜莺站直身躯往前走去。
“小南南,赶紧拜师吧!我们家主子性情多变,喜怒无常,可别让她给反悔了!”
武南南诧异的看着叶心棠,这才一步步的向前。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认认真真磕了两个响头。
“南南,拜见师父!”
叶心棠脸上挂起了笑容,满是欣慰的看着她。
“起来吧……”
“武南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之所以收你为徒,也是因为你有这份心。”
武南南扬起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之中,尽是笃定。
……
长生楼,再度恢复了宁静。
叶心棠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妥当之后,准备再度折返回摄政王府。
却是此时,夜莺唤住了她。
“主子留步——”
“怎么?”叶心棠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那神色有些严肃甚至有些不悦的夜莺,“我的小莺莺莫不是吃醋了?”
夜莺撇了撇嘴。
“主子,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主子,您救出来的第一个人!虽然是您的嫡长手下!是您的嫡长帮手!其他的人,我才不惧!”
叶心棠忍俊不禁。
“你呀……”
“主子,你不是让我们去查当年云家与部落族的那一战吗?”夜莺神色动了动,突然再开口。
叶心棠眉头一沉。
“如何?”
夜莺抿了抿嘴唇,“是有一点眉目了,主子,您请过目……”
夜莺说着,从袖子之中掏出了一个木匣子。
此时此刻,她满身的气息低沉冷凝。
叶心棠垂下了眸子,接过木匣子。
等看清楚木匣子之中所摆放的东西后,叶心棠整个身躯都僵硬在了原地。
漫天的戾气喷涌而出。
她咬着牙。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
“主子……”夜莺满脸担忧的看着叶心棠,欲言又止。
叶心棠将东西收起,随后冷哼出声。
“该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
王府之中,两个孩子正玩得正欢。
叶心棠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脚步不觉停留。
眼看着跟前两个小家伙,叶心棠不觉想起了醉红院之中惨死的那群孩子。
忍不住心脏一揪。
萧君晏不知何时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
他取过了一件披风,替叶心棠披上。
骨节分明的指尖环绕过了她的脖子,最终在她的衣襟前轻轻打了个结。
“可惜了啊……还是没能直接揪出那背后的始作俑者。”叶心棠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忍不住唏嘘。“萧君晏,你说皇帝为何能残暴至如此地步?那些可以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他既然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将那群孩子逼迫至那般地步!”
想着醉红院之中的种种见闻,叶心棠的眼眸之中不觉一点点的涌上了血色。
若非是亲眼所见,她也绝对不愿意相信。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会放纵那样肮脏龌龊的地方的存在。
那个醉红院,干的不仅仅只是拐卖的勾当。
更是在变着法儿的贩卖人的尸体。
所谓的,不过只是提取尸体上的东西去饲养蛊虫!
想到这里,叶心棠不觉再度四肢发凉。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明明南羽族当年早已经覆灭甚至被铲除干净,如今却能四处出现,甚至还变得越发的厉害。”
“原来都是当今皇帝在背后相助!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萧君晏站在一旁,也是满眼的叹息。
“我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能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若早知道他如此,当年他登基的时候,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前去反对。”
一阵风吹过,二人的发丝随之飞扬。
叶心棠站在对面,低着头,沉默许久。
终于还是再度开口了。
“萧君晏,你知道我父兄当年在对抗部落族时,为何会战败吗?”
萧君晏眉头一皱。
他低下头,目光便已是撞入了叶心棠那双清冷的眸子。
萧君晏沙哑着声音。
“你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