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业三个月?那得损失多少!萧君晏,你的手可真是伸的够长的!”
身旁的安少泽,同样也一脸的不爽。
“摄政王如今变成这样,屡屡对我们安国公府出手,一定是叶心棠那个贱人挑唆的。”
提起叶心棠,想到之前在皇宫之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安少泽恨的牙痒痒。
这辈子,他都从未遭受过那样的奇耻大辱。
想到那叶心棠,安少泽咬牙切齿。
“母亲,难道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叶心棠那个贱人这样肆意妄为吗?”
长公主脸色也难看到极致。
她垂下了眼睑,掩饰住了眸子之中如同毒蛇一般的阴鸷。
“你说的对,那个贱人不能留了!不仅仅是她,萧君晏,也不能留了。”
长公主说着,那忍着猩红指甲的手越发的握紧。
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几乎要将掌心都磨破。
“他们,该死!”
……
此时此刻,皇宫之中。
久居深宫的皇后娘娘,双腿逐渐的恢复正常。
终于可以在宫殿的院子内,来回踱步。
六公主紧紧跟着她,笑得满面春风。
“母后,现在您的腿可算是彻底恢复了。”六公主仰着小脸儿,整张脸上都是红扑扑的。
皇后娘娘满面唏嘘。
“我也不曾想到,我居然还会有双腿恢复的这一天。”
“传说中的长生楼,果真是名不虚传。”
“就是可惜了,我不曾亲眼见到长生楼主,未能亲自向她道谢。”
皇后满是感慨。
她早已经瘫痪了多年。
几乎已经失去了再站立起来的希望。
如今的这一切,对她而言,好似在做梦似的。
“皇后娘娘,慕容家出事了。”从一旁,婢女匆匆快步而来。
皇后身体猛然一僵,随后咬着牙痛心疾首。
“他们怎么了?可是那个慕容朗又犯下了错?”
“本宫说过了,往后慕容家的事,不必知会本宫。”
这些年来,慕容家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从前皇后娘娘身体康健的时候,还总是能帮衬着慕容家。
可是后来,皇后娘娘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再加上慕容家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有的人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皇后娘娘根本力不从心。
她也曾无数次的劝阻过慕容朗,觉得无济于事。
直到最后,对整个慕容一族彻底的寒了心。
“就是!慕容家的事,不必再说了,否则只会影响母后的心情。”六公主也哼了哼。
显然,她也对那整个慕容家族毫无一丝好感。
“皇后娘娘,这是慕容小公子派人送给您的信。”婢女恭恭敬敬地将信递了上去。
皇后皱眉,还是不愿意接。
身旁的婢女三言两语将今日外头发生的事情说与了皇后娘娘听。
皇后娘娘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他,断指明志,往后不会再赌?”
婢女点头:“回娘娘,外头人是这么说的。”
皇后将信将疑的接过信件。
等看到慕容朗言真意切的认错书后,皇后的眼中泛起了无尽的晶莹。
她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
口中喃喃着。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小六,你快看啊!这个小子,终于醒悟了。”
“慕容一族,或许有希望了。”
六公主前来,看着信件,惊喜万分。
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赌徒,真的会突然醒悟吗?”
“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相信他会突然间有所改变。”
婢女若有所思。
“是叶心棠叶姑娘,外头都说,是叶姑娘点醒了他。”
皇后跟六公主对视了一眼。
眼中的疑虑全都散去。
二人相视一笑。
“原来是她——”
“那看来,错不了了。”
摄政王府。
叶心棠坐靠在院子之中,手中把玩着那玉佩碎片。
轻风吹拂。
身侧的花瓣随风缓缓摇曳。
有花瓣枝上落下,掉落在了叶心棠肩头。
“棠儿,慕容朗已经回去了。”萧君晏从身侧走来,缓声开口。
叶心棠点了点头,“好。”
萧君晏又道:“棠儿,你还没告诉我,这个玉佩是什么?”
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