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呢?别忘了,官军才是头等大敌。”
这不说还好,一说张宝彻底炸了。
什么叫断送前程,这以为是动手是死路一条不成?
“狂徒,本将军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陈默再次轻叹一声,“开工没有回头箭,我劝地公将军三思而后行。”
被愤怒迷失双眼后早已听不进任何劝谏,更何况是所恨所怨所仇视之人。
哪怕拼得同归于尽,张宝也决不能就此罢休!
“来人,将陈默...”
正要下达开战的命令,一声娇喝及时响起制止。
“二叔且慢!”
张宝转头看去,正是张宁!
“二叔,切不可动手!”
“宁儿,非是二叔一意孤行,实乃这厮欺人太甚!”
屡屡忍让换来了变本加厉,寻常人也断然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公将军?
不让陈默付出血的代价,日后如何服众,如何统帅大军!
张宁大为焦急,恳求道,“请二叔看在侄女份上,暂且息怒!”
“宁儿!”
“二叔,陈默先是救了我,又救了父亲和三叔,如今又救了二叔,他是整个黄巾的恩人啊!”
张宝根本不想听这些,大手一挥。
“我说了,是这厮欺人太甚,自寻死路!”
张宁连连摇头,“曾经三叔也是如二叔这般,但父亲却力排众议!”
搬出张角,张宝顿时冷静了一分。
张宁赶忙继续道,“黄巾数次败于官军,如今正是危难之际,正需力挽狂澜之人!”
“就他?”
张宝极其不屑,他承认陈默并非常人,但力挽狂澜也太夸张了!
“宁儿,你高看他了。”
“没有!”
张宁眼中闪烁着坚定,“我认为陈默便是黄天所授!”
“你...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表露这如此决绝,张宝自知难以如何了。
再加上是怒而兴兵并非真的深仇大恨,他也愿意给张宁一个面子。
“既是宁儿亲自开口,本将军不得不网开一面。”
陈默乐得如此,拱手道,“多谢地公将军。”
“先别急着谢!”
张宝抬手打断冷哼一声,“前提条件是给我交出刘备三人。”
“这...”
陈默尴尬一笑,不得不放下双手。
“还真是有些着急了呢。”
张宝眉头一紧,“何意?”
陈默耸耸肩,“恕难从命。”
这四个字已然不是抗命,而是赤裸裸的戏耍了。
张宝忍无可忍,直接挥剑砍了过去。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