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他全力一刀,胜负已然没了悬念。
此刻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俞涉举起战刀逼到近前,一脸戏谑道,“小贼,还不束手就擒?”
陈默举剑回怼,“少废话,谁死还不一定呢!”
“呵,还敢嘴硬!”
俞涉睁目狞笑,“待我将你劈成两半!”
“杀!”
陈默嘶声怒吼,直接大步冲了上去。
“去死吧!”
俞涉一脸不屑的将战刀举过头顶,迎着陈默头颅大力劈下,誓要兑现劈成两半的狠话。
嗖...
随着战刀挥下闷响随之炸响,只不过没有劈中陈默而是径直砸到了地上。
咚!
俞涉被震得双手发麻,眼中也满是惊愕。
人呢?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制止声。
“俞涉,留他性命!”
侯爷?
俞涉本就有些懵,下意识往声音处看去,结果正好迎上一双充满杀意的寒光。
正是陈默!
“疆场对决以死相拼,你还有心思东张西望?”
俞涉大惊失色赶忙拖动战刀,可惜太迟了!
噗!
长剑已从右肋而入,左肋而出!
“呃...啊!”
双腰洞穿让俞涉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只能发出不甘的叫声。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陈默大力转动剑柄肆意搅动,并轻声讥讽道,“这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可...可恶!”
俞涉恨意滔天可连手中战刀都难以握住,随着长剑抽出更是抑制不住的跪倒下去。
陈默冷冷一笑。
“结束了。”
“我...不...甘...”
瞪到爆凸的双目终是敌不过生命流逝,俞涉留下的仅有死不瞑目。
陈默轻瞥一眼便收回目光,神色中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之前所说,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战场厮杀的确看重力量,但胜负并非全由力量决定。
尤其单打独斗。
依靠剑术,身法灵活消耗再出其不意,战胜也是必然!
当然,此番对阵俞涉倒是给陈默敲响了警钟。
三流下将尚有这般武力,一流上将该有多强?
毫无疑问,绝非此刻的他所能匹敌。
未来必须小心应对!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袁基终于带着几十名护卫杀到近前。
陈默没有逃命,手握长剑脚踩俞涉尸体昂首挺胸静静等候。
跑,是势弱。
斩杀俞涉后,何必再行势弱?
果不出所料,当袁基等人见此一幕,脸色骤变。
尤其一众护卫,眼中恐惧之色更甚。
俞涉是谁?
府内无人可敌的存在!
袁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你...你...你敢擅杀我袁家大将!”
陈默不屑一笑,“你儿我都敢杀,何况一员家将?”
“你...你...”
袁基又气又急,又惊又怒,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
陈默挥动长剑猛然一甩,剑刃发出一阵‘嗡’的轰鸣,随即怒声爆喝。
“谁敢上前决死!”
哗!
护卫们惊惧恐慌纷纷往后退却,手脚也是肉眼可见的发抖。
更有胆小者,竟将兵刃掉落在地。
袁基呼吸一滞,也忍不住心慌意乱。
此刻陈默若是大吼一声冲上来,己方会不会一哄而散?
怎么办?
理智是先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厮杀这么久不见援军,明显不能指望了。
可想到独子惨死,又如何甘心就此罢休?
更何况堂堂汝南袁氏被一介贱民吓退,传出去脸往哪搁!
犹豫不决,进退两难,袁基只得搬出自己的老套路。
“听着,斩杀此贼者本侯赏五千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陈默再强也是一人,精疲力竭的他又能杀多少?
围杀必死无疑!
事实的确如此,一拥而上陈默的确有死无生,可袁基这次却打错了算盘。
人爱财可更惜命。
俞涉都死了,谁敢上前?
护卫们不仅是被吓破了胆,更是不想白白送死。
就算万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