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没什么能比沈熠州更重要
    慕念知往沈熠州的怀中靠了靠,语气坚定:

    “我不去。”

    好不容易才让沈熠州知道了她的心意。

    她不会再做任何让沈熠州可能会误会的事情。

    段泽墨张了张嘴,竟好一会儿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想起言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爷爷的遗产。

    他告诉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为慕念知感到遗憾了:

    “你必须跟我来,否则你的名声将不保。就算你不在乎,沈总也不在乎么?”

    慕念知一秒都没犹豫地回答:

    “我坦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

    沈熠州幽幽地睨着段泽墨,眼中有些什么明了了。

    名声?

    “你去。”他道。

    他料想段泽墨要用言璐和柴浩宇的事情威胁慕念知。

    让她去。

    让他们的矛盾更深。

    慕念知回过头,有些难以置信,想从沈熠州的脸上找出一丝不悦的痕迹。

    可他只温和地推了推她的腰肢:

    “去吧,我相信你一次。”

    慕念知犹豫了会,最终跟着段泽墨走了出去。

    沈熠州难得相信她一次,她也好趁机跟段泽墨把事情说清楚。

    也免得以后再惹出一些没必要的误会。

    两人去了二楼的一间套房。

    让慕念知意外的是,套房中不仅有段泽墨和柴浩宇。

    还有那天说自己项链丢了、将众人引去那个房间的女孩,潘嘉欣。

    慕念知不解:

    “你叫他们过来做什么?”

    段泽墨坐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自然是来揭露你的罪行。”

    “你们两个说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念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柴浩宇和潘嘉欣都是言璐身边的人,又怎么会真的讲出那天晚上的真实经过。

    况且,他们本身就是施害者。

    果然,只听见柴浩宇道:

    “那天晚上,我喝了慕念知递给我的酒,没了意识,才被迫跟言璐那啥了,就是她算计了我们。”

    潘嘉欣急忙附和:

    “对,我也只是上去找项链,但璐璐之前还跟我约好要一起回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就是慕念知算计的!”

    慕念知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件事情她没错。

    可她找不到知情的证人,便会落入被动的一方。

    段泽墨虽然早已知道真相,但此刻再听一次,他还是对慕念知止不住地失望: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慕念知眼神淡漠:

    “我解释不了,也不在乎你的看法,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

    她转身要开门,却被段泽墨叫住。

    “你猜,如果沈熠州知道了这些,他会怎么想?”

    慕念知怔住。

    现在的沈熠州她还不太了解。

    可她知道7年前的沈熠州,最是疾恶如仇。

    尽管这件事情她没错,可她没证人,面对柴浩宇和潘嘉欣的言之凿凿,难保沈熠州会真的相信。

    这其中未知的变故太多,她不敢赌。

    “你到底想怎样?”她妥协了。

    段泽墨绷紧神经,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你把爷爷本属于我的遗产还给我。”

    慕念知冷眸睇了眼段泽墨。

    为了言璐,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行。”

    “我会找时间把协议快递给你。”

    说完,她没有半分犹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以后段家若真的破产,爷爷能留下的私产并不多。

    她也不是真的缺那笔钱。

    没什么能比沈熠州更重要。

    段泽墨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有什么被倏地崩断。

    如果说他和慕念知之间还有最后一丝情分,也在刚刚被彻底耗尽。

    他们之间,再也没可能了。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他以为早在三年前,爷爷和爸妈逼他跟慕念知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爱了。

    他好像把对长辈的反抗,误以为对慕念知的厌倦了。

    慕念知心事重重地回到二楼宴会厅,二楼已经空无一人。

    阮姝鬼鬼祟祟地从一楼摸上来,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进度怎么样了?抱抱没,亲嘴没?”

    慕念知想到这,羞得去挠阮姝的痒:

    “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呀,你知不知道我刚刚都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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