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过暴露她对沈熠州的感情,沈熠州会不会觉得她烦,从而更抵触她?
她有些沮丧地解释:
“我是说包包不见了,让你误会很抱歉。”
沈熠州站起来走进她,微微低头,探究的目光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完全将慕念知包裹。
“是么?”他如侵略一般看尽慕念知的眼睛。
“是。”慕念知心虚地低下头。
沈熠州手一抬,将刚刚把玩的高定限量款包包丢进慕念知怀中。
“没人要,给你了。”
他回到办公椅上坐好。
慕念知看着怀中的包包,是RI最新发行的高定限量款,多少富婆名媛排队、找人脉都买不到。
就被沈熠州这样轻松地丢给了她。
是被他喜欢的女孩拒绝了?
“谁不要了?”她一失神,将心里话问了出来。
沈熠州没听懂慕念知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向来不知道她小小的鹌鹑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只道:
“我不要了,出去。”
慕念知低声“哦”了声,拎着包包走了出去。
她正要回秘书室,只见柴浩宇跟一个女孩从电梯出来,往沈熠州的办公室走来。
这个女孩好眼熟......
慕念知记起来,言璐想算计她,却反和柴浩宇滚在一起的晚上,就是这个女孩丢了项链,带着所有人进了那个靠近阳台的房间。
慕念知出声叫住他们:
“柴浩宇,你们来这做什么?”
柴浩宇看见慕念知,面露慌乱,讪笑着跟她点头示好:
“工作,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说完,拉着那女孩头也不回地进了沈熠州的办公室。
慕念知思虑着往回走。
难道是沈熠州在查那晚的事情?
不过她又很快拉回思绪。
现在沈熠州根本不像以前那样在乎她了,又怎么会查跟她有关的事情。
想必真的是关于工作吧。
办公室内。
沈熠州光是坐在那里一个字不说,自带的强大威压就迫得两人不敢抬头。
他放下签字笔,嗓音冷得不带一点温度:
“说。”
那女孩身子一颤,都快要哭出来。
柴浩宇胆子要大些,却也不敢在沈熠州面前说假话。
他将那晚言璐的计划和后来被慕念知反将一军的事情统统说出来。
沈熠州垂眸,扫了眼工牌上浅笑如花的慕念知,勾唇。
他的小鹌鹑。
多年不见,也是变聪明了。
柴浩宇见沈熠州不说话,一个劲地擦着额头的冷汗,腿肚子都开始抖起来:
“沈总,我是真不知道您和慕小姐的关系,不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沈熠州沉默良久。
柴浩宇和那女孩脸色一秒比一秒惨白,直到他们快撑不下去,沈熠州才幽幽开口:
“这件事情,别告诉段泽墨。”
“滚吧。”
柴浩宇和那女孩愣了一秒,知道沈熠州这是放过他们了,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两人离开,沈熠州自嘲地低笑了声。
18岁那年,他自诩一身少年正气,做什么都光明磊落。
如今也是做尽他当年不屑的事情。
小念知说的没错,他变了。
可那又如何呢。
他就是如此自私卑劣。
他宁愿让段泽墨这辈子也不知道真相,误会慕念知一辈子,也不想让段泽墨原谅慕念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和好。
就算慕念知不爱他,就算他放下不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无法原谅慕念知。
慕念知也只能待在他身边。
至死方休。
慕念知回到秘书室,杜沁月不在,想必是为她定制礼裙去了。
秘书室的内线电话响起,她接听,里面传来沈熠州的声音:
“以后搬来我办公室办公。”
“好的,等杜沁月回来我会转告她。”
慕念知喝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苦涩入喉,蔓延至全身。
沈熠州默了默:“我说的是你。”
慕念知无意识地握紧咖啡杯,里面的咖啡洒了一手,她也毫无察觉:
“好。”
挂了电话,她浅浅一笑。
无论怎么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不是吗?
很快,有人来给慕念知搬东西。
沈熠州办公时很认真,专心致志,气质矜贵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