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成分,怎么就这么硬呢?”
沈熠州挥开桑泽,眸色消沉。
“行吧,义父管不了你了。”桑泽叹气,往外走去。
眼看着他要开门,身后传来沈熠州略显艰涩的嗓音:
“让她进来,我要交代工作上的事。”
桑泽心中明了。
慕念知都一个月没去公司了,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交代?
不就是想见慕念知么。
也没人逼他,他非得这样逼自己。
桑泽开了门,慕念知站在门外,明艳动人的小脸上全是焦急。
“进去吧,其实他心里有.....”
“桑泽!”沈熠州斥声打断。
桑泽内心默默地飘过一万句脏话,将慕念知推进门内,关门离开。
慕念知看着沈熠州脸色发白,手上还挂着吊水,青色胡渣都冒了出来。
跟平时他雷厉风行的冷凛模样相比,此刻的沈熠州更让人心疼。
“你变了,沈熠州。”慕念知在他身边坐下。
“我记得你18岁那年,说你最讨厌喝酒。”
她是如此地怀念那个会叫她小念知的少年。
沈熠州眼神幽远而晦暗: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变了么?”
慕念知不置可否,只是心中难免酸涩。
“喝这么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跟我说说。”
沈熠州轻哂了声,抬眼看进慕念知担忧的眼睛里。
“因为一个人。”
慕念知心中震颤了下,心中已然怕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
“女孩?”
“嗯。”沈熠州苦涩抿唇。
“哦。”
慕念知指甲深深地掐进手臂的皮肤中,试图利用生理上的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情绪稳定。
但她失败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她往病房外跑去。
可以说是仓皇而逃。
她很想问问沈熠州,为什么当年要那样干脆地抛弃她,是因为他现在口中的女孩么?
可她不敢。
毕竟那段感情已经过去7年,她若再苦苦纠缠不放,倒显得她可怜可卑。
慕念知在外面转悠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买了些养胃的食物上楼。
推门进了病房,沈熠州已经睡着了。
他长眸下一圈很深的青紫色於痕,可见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想必他一定很爱那个女孩吧。
那个女孩,比她幸运。
所以那晚沈熠州不是真的想吻她。
或许在那场酒局前他就喝了酒,把她当成了那个女孩也不一定。
沈熠州在医院打了两天针,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只是以后别再酗酒。
他出院准备回公司时,慕念知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带。”沈熠州温声提醒。
慕念知觉得奇怪,他回国后都冷冰冰的,从不提醒她这些。
抬眼看向沈熠州时,竟见他露出少有的浅笑。
她恍恍惚惚地,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叫她小念知的少年。
真是见鬼了。
“你今天很开心?”
“还行。”
沈熠州发动车子,打开车窗,让外面清爽的风吹进来。
“你怎么想回公司了?”他问。
慕念知叹气,几乎是下意识道:
“给你挡酒。”
说完又发觉这句话太过暧昧,急忙解释:
“毕竟我是你的秘书。”
“好的,慕秘书。”沈熠州微不可闻地低笑了声。
笑声很轻。
轻的慕念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慕念知就意识到,在沈熠州身边做秘书,是一件多么累的事情。
明明有些事情沈熠州可以叫杜沁月去做。
可他不叫,偏偏都安排给慕念知。
短短一天内,起码给慕念知打了二十个电话。
慕念知在秘书室忙得脚不沾地,杜沁月甚至有时间喝咖啡追剧。
慕念知忍无可忍,踹开沈熠州办公室的门。
“你针对我?我要跟爸爸告状。”
沈熠州在一份文件上盖了章,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耽误你想段泽墨了?”
慕念知:“......”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