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老子管你那些?”
喻鸣本来就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哪里懂慕念知话里的意思。
他一脚踹在慕念知小腹。
慕念知被踹出三步远,小小的身子直接撞在地上。
包厢中所有人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本来他们只想给慕念知一点颜色瞧瞧的,也没想到喻鸣会这么冲动!
段泽墨这才走过来,挡住了还想动手的喻鸣。
“行了,别打了。”
他往后看了眼地上的慕念知,心中很不是滋味。
本来只是想逼慕念知跟他低头的。
没想到......
他现在也很后悔。
“别打了?那我这张脸算怎么回事?我他妈毁容了你知道吗?”
喻鸣一拳揍在段泽墨左脸。
其余人急忙上来拉架,包厢中乱成了一团。
月湖酒吧的另一间包厢中。
沈熠州随意躺在沙发中,长腿随意敞开,手中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眼神幽晦。
他已经很努力了。
他每天都在为了早点回国呕心沥血,平均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
他想不通,为什么慕念知要跟别人结婚。
他更想不通,慕念知都跟别人结婚了,他依旧放不下。
真贱啊。
他当年被赶出国都没跟他父亲低过头,他多骄傲一个人啊。
竟然会这么贱?
桑泽在他身边坐下,拿走他手中的杯子:
“你现在不是天天都陪在她身边么,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他是桑家最小的少爷,从小在国外留学,和沈熠州的性格很对味。
沈熠州回国后,他也跟着回来了。
“她?关她什么事。”
沈熠州略显颓靡地别开眼神。
桑泽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火机:
“你这死嘴,要真能追到慕念知,我直播吃屎。”
沈熠州波澜不惊:
“再说一遍,我厌恶她。”
正说着,另一个男人在桑泽身边坐下,把手机上的照片给他看:
“我听几个朋友说她今晚可遭老罪了,一屋子人等着灌她酒呢。”
“这段泽墨可真不是个东西啊,为了现女友这么搞前妻......”
“前妻?慕念知?”桑泽一顿,神色凝重起来。
男人有些懵地点点头:“嗯,就在咱隔壁包厢呢,怎么了?”
桑泽回过头,眨眼的功夫,沈熠州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那张嘴撬下来能当金刚钻使。”
沈熠州打开包厢门时,里面一片混乱,一个男人跟段泽墨扭打在一起,众人正全力拉架。
包厢的角落里,慕念知靠墙而坐,小小一个,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像一个局外人。
如果不是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沈熠州真以为她没事。
包厢里一片混乱,没有人注意到沈熠州来了。
也没注意到慕念知被沈熠州抱走了。
两人走到门口,慕念知拽住沈熠州的衣服,动了动干涸的唇:
“我手机。”
沈熠州阴晦的眸底,怒色正不动声色地疯狂蔓延:
“在哪?”
慕念知指了指正和段泽墨扭打在一起的喻鸣。
“好,等我一分钟。”
他将慕念知放在沙发上坐着,走到众人身旁:
“麻烦让让。”
众人这才回头看了眼。
沈熠州刚回国就被媒体报道得满天飞,都是在京都富二代圈子里混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所有人急忙让开一条路。
沈熠州走到两人面前,一手拉开段泽墨,另一只手拽住喻鸣的胳膊:
“她手机。”
喻鸣打昏了头,都没看清楚来人,拳头就先挥了过来:
“你算个什么.....啊!”
沈熠州低下头去,下一秒,喻鸣被他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喻鸣疼得头晕目眩,尝试着动了动,又是一阵嚎叫。
沈熠州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出慕念知的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
他转过身,抱起慕念知往外走去。
段泽墨抹掉唇角的血迹,眼看着沈熠州带慕念知离开,抬脚就想追过去。
刚刚喻鸣那一脚很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言璐哭着跑过来,拉住了段泽墨:
“你没事吧泽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