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慕念知疼得直吸冷气。
言璐捡起砖块绕过花坛,满目憎恨地往这边走来:
“你说,这一下是砸在你的脑袋上,还是砸在你的脸上呢?”
慕念知挣扎着往后挪动。
言璐这副失去理智的样子,让她想起下午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
会是言璐发的么?
可她以前从没见过言璐。
“璐璐,你在干什么?”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段泽墨的声音。
言璐不甘心地丢了砖块,一秒变得柔软无骨:
“泽墨,爷爷把我赶出来了。”
段泽墨走过来:“抱歉,我带你出去住。”
他扶着言璐,目光停在慕念知身边的相册上。
刚刚相册摔在地上,把锁摔坏了。
鬼使神差地,段泽墨捡起那本相册翻开来。
只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像极了昨天来接慕念知回家的那个。
他还要再细看,慕念知爬起来,迅速将相册抢了回去。
“这是谁?”段泽墨怒声质问。
她不是最爱他么,怎么会私藏别的男人的相册?
慕念知态度坦然:
“我曾经是想跟你解释,但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你没资格管我了。”
段泽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现在就跟我解释!”
“有病。”慕念知脚腕还在疼,抱着相册坐回地上,懒得搭理段泽墨。
段泽墨还想追问,言璐泪眼婆娑:
“泽墨,我疼。”
段泽墨这才发现言璐下面已经见了红。
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慕念知,最后还是抱起言璐,匆匆离开。
慕念知对段泽墨的选择并不意外。
但未免觉得他那个歉意的眼神令人作呕。
她尝试地动了动脚腕,传来钻心的疼痛。
肯定是崴到了。
无奈,她拨通了阮姝的电话:
“来段家接我一下,脚崴到了,开不了车。”
阮姝在那边支支吾吾:“嗯,沈总也会一起来。”
“沈熠州?不行,我不同......”意。
慕念知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一想想又要看见沈熠州那张冰冷厌世的脸,她胸腔左边又开始涌起熟悉的痛感。
她曾爱入骨髓的少年,不应该长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