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学男生宿舍3栋412室。
三位军师对着聊天记录陷入了迷茫。
老二陈博,为人心思细腻。
跟沈临风一样都是本地人。
摸索着青虚虚的胡茬,装作老谋深算的模样。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皱着眉头道。
“老大,你说小风他……不会真受刺激了吧?”
“九十九天啊,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何况他本来性格就……”
听着这话,杨志马上打开了电脑。
“我查查他最近聊天记录……”
“呃,需要他手机验证码。”
杨博两眼一翻:“你不是黑客吗?”
然后再看杨志已经按下了语音条:小风,验证码多少?
刘宇泽犹豫了一下,走到沈临风床边。
“找找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
衣柜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书桌上除了几本专业书。
空空如也。
两人对视一眼,啥也没找到。
“好像小风有写日记的习惯。”
陈博眼里掠过一丝精光。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垫底下。
伸手进去摸索。
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文件夹。
抽出来一看是个牛皮纸文件袋。
三人都围了过来。
陈博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东西不多:一份户口本复印件。
一份薄薄的银行存款证明,以及几张叠在一起的文件。
当展开那几张纸,看清最上面加粗的标题和右下角鲜红的医院印章时。
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江南附属医院病危通知书】
患者姓名:沈临风。
诊断:慢性癌症,晚期。
病情概述:患者目前病情危重,随时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文件袋从陈博颤抖的手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刘宇泽和杨志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癌……癌症?”
“这怎么可能呢!”
刘宇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杨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所有的疑惑。
在这一刻却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答案。
为什么他性格突变?
为什么他拼命兼职?
为什么他明明那么懦弱。
却能顶着全校的嘲笑,日复一日地去表白?
这是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人。
想度过最后的余生罢了。
一米八五的东北汉子,眼圈瞬间红了,拳头死死攥紧。
“杂草的老天,小风已经够惨了,这他妈的!”
“我们……我们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刘宇泽声音带着哭腔,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杨志默默蹲下身,将散落的病历捡起来。
他的手指在“预计生存期”那一栏上停留了很久。
“怎么办?老大,我们怎么办?”
陈博无助地看向刘宇泽。
刘宇泽猛地抹了一把脸,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找!马上把他找回来!”
“他妈的,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去医院!”
杨志立刻接话:“还有钱!”
“我还有不少积蓄。”
“我也是!”
“我找我爸妈要!”
三人瞬间达成了共识。
而此刻的沈临风,对此一无所知。
他刚刚在一家二手乐器行,跟老板磨破嘴皮,用几乎所有的钱,买下了一套瑕疵品的户外音响、一个二手麦克风,和一把最便宜的入门级木吉他。
他背着沉重的设备,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寻找着今晚的第一个舞台。
....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拂着临江公园的垂柳。
这里是老城区难得的清净地。
不少居民喜欢在饭后过来散步,享受片刻的安宁。
苏小雅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某牙平台一个不温不火的小主播。
白天在公司受够了内卷的压力。
晚上开播散步、聊聊闲天,成了她放松的方式。
今天她刚搬进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