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锦瑟院的这条路,王清欢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这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处回廊,她都熟悉无比。然而,此刻走在这条路上,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漫长而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是行走在刀刃之上。周遭熟悉的景致——那假山,那流水,那抄手游廊上精美的雕花——此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模糊而充满恶意的阴影,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即将到来的狼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不断在心里盘算着对策,推敲着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漏洞,以及……万一无法抵赖,该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如何撇清自己,至少要保住正妻的位份和基本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