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和试探。她挣扎着,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气力,再次艰难地膝行向前。这一次,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死死抱住他的腿,只是伸出不停颤抖的、冰凉的手,虚虚地、卑微地抓住他华贵袍角的一点点边缘,仿佛抓住最后一根虚幻的稻草。
她努力抬起一张被眼泪、鼻涕和脂粉糊得不成样子的脸,眼睛红肿不堪,里面充满了哀求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声音破碎得如同秋风中凋零的落叶:
“桓郎……妾身……妾身害怕……”她哽咽着,身体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明日……明日那登闻鼓……妾身一个人……不敢去……能不能……你能不能……”
她吸着气,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出了最后那点可怜的奢望:“……陪妾身一起去?”